夫针灸之为道也,古典军事学之晋书澳门新莆京官网:

夫针灸之为道也,圣而神;其为艺也,方以智。何以故?盖其理则际会3才,顺阴燮阳,赞彼化育而尽体仁怀者也;其妙则存乎心手,随气用巧,远交近攻而卒与法会者焉。则针灸之意,大矣夫!《易》曰:“后以裁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以左右民。”得非其意之谓乎!明杨济时曰:“疾在肠胃,非药饵不可能以济;在血脉,非针刺不可能以及;在腠理,非熨焫不能以达。”景岳子曰:“药饵不比,古有斟酌。九法搜玄,道超脱凡俗矣。”由是言之,其之属意,自具而足,圣神方智,咸有以也。

夫针灸之为道也,圣而神;其为艺也,方以智。何以故?盖其理则际会3才,顺阴燮阳,赞彼化育而尽体仁怀者也;其妙则存乎心手,随气用巧,兵不厌诈而卒与法会者焉。则针灸之意,大矣夫!《易》曰:“后以裁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以左右民。”得非其意之谓乎!明杨济时曰:“疾在肠胃,非药饵无法以济;在血脉,非针刺无法以及;在腠理,非熨焫不可能以达。”景岳子曰:“药饵不如,古有商量。玖法搜玄,道超脱凡俗矣。”由是言之,其之属意,自具而足,圣神方智,咸有以也。

顾荣,字彦先,北周吴人也,为南土著姓。祖雍,吴上大夫。父穆,宜都太傅。
荣机神朗悟,弱冠仕吴,为黄门提辖、太子辅义军机章京。吴平,与陆机兄弟同入洛,
时人号为“3俊。”例拜为医务卫生人士,历太史郎、太子中舍人、廷尉正。恆纵酒酣暢,
谓友人张翰(英文名:zhāng hàn)曰:“惟酒能够忘忧,但无如作病何耳。”

晋皇甫静曰:“黄帝咨访岐伯、伯高、少俞之徒,内考5藏6府,外综经络、血气、色候,参之天地,验之人物,本性命,穷神极变,而针道生焉。”肇自轩岐之语,或涉依托,而古奥渊微,咸称遐远。则针灸攸自,其来尚矣!

晋皇甫静曰:“黄帝咨访岐伯、伯高、少俞之徒,内考5藏6府,外综经络、血气、色候,参之天地,验之人物,性情命,穷神极变,而针道生焉。”肇自轩岐之语,或涉依托,而古奥渊微,咸称遐远。则针灸攸自,其来尚矣!

夫针灸之为道也,古典军事学之晋书澳门新莆京官网:。会赵王伦诛衡水王允,收允僚属付廷尉,皆欲诛之,荣平心处当,多所全宥。
及伦篡位,伦子虔为太尉,以荣为里胥。初,荣与同僚宴饮,见执炙者貌状不凡,
有欲炙之色,荣割炙啖之。坐者问其故,荣曰:“岂有全日执之而不知其味!”及
伦败,荣被执,将诛,而执炙者为督率,遂救之,得免。

卷陆拾八

《诗》曰:“周虽旧邦,其命惟新。”方诸针灸,理法尤然。故自《灵枢》垂典,《甲乙》标格以降,宋则王惟一有《铜人腧穴针灸图经》以会于目,元则滑撄宁有《十四经发挥》以著其微,明则杨济时有《针灸大成》以绾其大系,清则廖润鸿有《针灸集成》以汇纂诸家。林林总总,无不日新圣道,厚其渊海。则斯道之新命霈泽,永锡噍类矣!

《诗》曰:“周虽旧邦,其命惟新。”方诸针灸,理法尤然。故自《灵枢》垂典,《甲乙》标格以降,宋则王惟1有《铜人腧穴针灸图经》以会于目,元则滑撄宁有《104经发挥》以著其微,明则杨济时有《针灸大成》以绾其大系,清则廖润鸿有《针灸集成》以汇纂诸家。林林总总,无不日新圣道,厚其渊海。则斯道之新命霈泽,永锡噍类矣!

齐王冏召为大司马主簿。冏擅权骄恣,荣惧及祸,终日昏酣,不综府事,以情
告友人长乐冯熊。熊谓冏左徒葛旟曰:“以顾荣为主簿,所以甄拔才望,委以事机,
不复计南北亲疏,欲平海内之心也。今府大事殷,非酒客之政。”旟曰:“荣江南
望士,且居职日浅,不宜轻代易之。”熊曰:“可转为中书校尉,荣不失清显,而
府更收实才。”旟然之,白冏,感到中书里正。在职不复饮酒。人或问之曰:“何
前醉而后醒邪?”荣惧罪,乃复更饮。与州里杨彦明书曰:“吾为齐王主簿,恆虑
祸及,见刀与绳,每欲自杀,但人不知耳。”及旟诛,荣以讨葛旟功,封喜兴伯,
转太子中庶子。

列传第二拾八

唯是针灸之新命霈泽也,故不特传之久,亦且播之远。盖于西汉之间,即已东渐于朝鲜东瀛;逮于大明,更则西渐乎中东欧洲大陆;近世的话,则已遍布世界百馀国矣。则其之焰焰,自可称焉。然吾国人以恒期惟新之念,未尝以此自足也,复参以诸国之学,尤夫科学技术之进,日居月诸,遂有合以声、光、电、磁之新用,而收十全为上之奇功。是其之为道,溥矣哉!

唯是针灸之新命霈泽也,故不特传之久,亦且播之远。盖于隋朝之间,即已东渐于朝鲜东瀛;逮于大明,更则西渐乎中东欧洲大6;近世以来,则已分布世界百馀国矣。则其之焰焰,自可称焉。然吾国人以恒期惟新之念,未尝以此自足也,复参以诸国之学,尤夫科技(science and technology)之进,日居月诸,遂有合以声、光、电、磁之新用,而收十全为上之奇功。是其之为道,溥矣哉!

博洛尼亚王乂为骠骑,复以荣为太守。乂败,转路易港王颖经略使从事中郎。惠帝幸临
漳,以荣兼太尉,遣行园陵。会张方据洛,不得进,避之陈留。及帝西迁长安,征
为散骑常侍,以世乱不应,遂还吴。南海王越聚兵于利兹,以荣为军谘祭酒。

顾荣纪瞻贺循杨方薛兼

夫历久弥新者,其道高;泽被四海者,其德厚。故世于针灸,莫不相重;而求其道者,辐辏于途。然载祀悠远,卷帙浩繁,星缀夜天,顾盼无端。取舍则论甘忌苦,讨简则功倍力烦,不免检卷失卷,望洋而叹。

夫历久弥新者,其道高;泽被四海者,其德厚。故世于针灸,莫不相重;而求其道者,辐辏于途。然载祀悠远,卷帙浩繁,星缀夜天,顾盼无端。取舍则论甘忌苦,讨简则功倍力烦,不免予检查卷失卷,望洋而叹。

属交州相陈敏反,南渡江,逐铜陵节度使刘机、丹阳内史王旷,阻兵据州,分置
子弟为列郡,收礼豪桀,有孙氏鼎立之计。假荣右将军、丹阳内史。荣数践危亡之
际,恆以恭逊自勉。会敏欲诛诸士人,荣说之曰:“中国丧乱,胡夷内侮,观太史明天不可能复振华夏,百姓无复遗种。江南虽有石冰之寇,人物尚全。荣常忧无窦氏、
孙、刘之策,有以存之耳。今将军怀神武之略,有元代之能,功勋效于已著,勇略
冠于当世,带甲数万,舳舻山积,上方虽有数州,亦可传檄而定也。若能源委员会信君子,
各得尽怀,散蒂芥之恨,塞谗谄之口,则大事可图也。”敏纳其言,悉引诸豪族委
任之。敏仍遣甘卓出横江,坚甲利器,尽以委之。荣私于卓曰:“若江东之事可济,
当共成之。然卿观时势当有济理不?敏既常才,本无大概,政令反覆,计无所定,
然其晚辈各已骄矜,其败必矣。而吾等安然受其官禄,事败之日,使吉林诸军函首
送洛,题曰逆贼顾荣、甘卓之首,岂惟一身颠覆,辱及世代,可不图之!”卓从之。
二〇二〇年,周与荣及甘卓、纪瞻潜谋起兵攻敏。荣废桥敛舟于南岸,敏率万余名出,
不获济,荣麾以羽扇,其众溃散。事平,还吴。永嘉初,征拜知府,行至兖州,见
祸难方作,遂轻舟而还,语在《纪瞻传》。

  顾荣,字彦先,北宋吴人也,为南土著姓。祖雍,吴太师。父穆,宜都太尉。荣机神朗悟,弱冠仕吴,为黄门县令、太子辅义太尉。吴平,与六机兄弟同入洛,时人号为「3俊。」例拜为医务卫生职员,历郎中郎、太子中舍人、廷尉正。恆纵酒酣暢,谓友人张翰(Zhang han)曰:「惟酒能够忘忧,但无如作病何耳。」

吾师程公莘农先生者,斯道之时贤也,乃当世院士,国医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师,道艺咸臻乎至善,天下共仰。夙怀济世之宏愿,追古圣之遗风,藉中华文化再生之盛时,会同石学敏、刘翼延、王宏才诸先生,循其源而讨其流,察其本而辨其用,综核毕竟,拢其渊海,举纲张目,纂成巨帙,名之曰《中夏族民共和国针灸交换通鉴》。帙凡玖卷,曰《历史卷》上,曰《历史卷》下,曰《文化卷》,曰《教育卷》,曰《调研卷》,曰《行当卷》,曰《针法卷》,曰《临床卷》上,曰《临床卷》下。于针灸之无论渊源流变,今古道术,教育承接,文化精神,拟或养生关照,病症医疗,新论本领,行当诸事,莫不胪列备述,举总析言,复附以图说,以知著见微,诚所谓博而不繁,详而有要者也。循其名而责其实,亦概莫能外名至而实归。愚于是役也,亦尝夙有抗志而才疏以置,遂寄望明哲而久自鹄首。及得程公见赐斯帙也,何喜如之,又何庆如之,竟至于抱卷而不释,掩卷而兴怀!乃叹程公及夫诸君也,若水之德已润,传心之火尤炽,则方将必有如太极动生之应而使好的作风得到提高者,而程公及夫诸君之心有安,针灸之道有幸焉!

吾师程公莘农先生者,斯道之时贤也,乃当世院士,国医大师,道艺咸臻乎至善,天下共仰。夙怀济世之宏愿,追古圣之遗风,藉中华文化复兴之盛时,会同石学敏、汉威宗延、王宏才诸先生,循其源而讨其流,察其本而辨其用,综核究竟,拢其渊海,举纲张目,纂成巨帙,名之曰《中夏族民共和国针灸沟通通鉴》。帙凡9卷,曰《历史卷》上,曰《历史卷》下,曰《文化卷》,曰《教育卷》,曰《应用探讨卷》,曰《行当卷》,曰《针法卷》,曰《临床卷》上,曰《临床卷》下。于针灸之无论渊源流变,今古道术,教育承继,文化精神,拟或保护健康调弄整理,病症医疗,新论能力,行当诸事,莫不胪列备述,举总析言,复附以图说,以知著见微,诚所谓博而不繁,详而有要者也。循其名而责其实,亦概莫能外名至而实归。愚于是役也,亦尝夙有抗志而才疏以置,遂寄望明哲而久自鹄首。及得程公见赐斯帙也,何喜如之,又何庆如之,竟至于抱卷而不释,掩卷而兴怀!乃叹程公及夫诸君也,若水之德已润,传心之火尤炽,则方将必有如太极动生之应而使好的传统得到发展者,而程公及夫诸君之心有安,针灸之道有幸焉!

元帝咸阳东,以荣为军司,加散骑常侍,凡所谋画,都是谘焉。荣既南州望士,
躬处右职,朝野甚推敬之。时帝所幸郑贵嫔有疾,以祈祷颇废万机,荣上笺谏曰:
“昔文王老爹和儿子兄弟乃有3圣,可谓穷理者也。而文王日昃不暇食,周公一沐叁握发,
何哉?诚以15日万机,不可不理;一言蹉跌,患必及之故也。当今衰季之末,属乱
离之运,而国王流播,豺狼塞路,公宜露营野次,星言夙驾,伏轼怒蛙以募勇士,
悬胆于庭以表费力。贵嫔未安,药石实急;祷祀之事,诚复可修;岂有便塞参佐白
事,断宾客问讯?今强贼临境,蜚语满国,人心万端,去就纷繁。愿冲虚纳下,广
延俊彦,思画今天之要,塞鬼道淫祀,弘玖合之勤,雪天下之耻,则群生有赖,开
泰有期矣。”

  会赵王伦诛十堰王允,收允僚属付廷尉,皆欲诛之,荣平心处当,多所全宥。及伦篡位,伦子虔为教头,以荣为太傅。初,荣与同僚宴饮,见执炙者貌状不凡,有欲炙之色,荣割炙啖之。坐者问其故,荣曰:「岂有全日执之而不知其味!」及伦败,荣被执,将诛,而执炙者为督率,遂救之,得免。

时南土之士未尽才用,荣又言:“6士光贞正清贵,金玉其质;甘季思忠款尽
诚,胆干殊快;殷庆元质略有明规,文武可使用;荣族兄公让明亮守节,困不易操;
会稽杨彦明、谢行言皆服膺儒教,足为公望;贺生沈潜,青云之士;陶恭兄弟技艺虽少,实事极佳。凡此诸人,皆南金也。”书奏,皆纳之。

  齐王冏召为大司马主簿。冏擅权骄恣,荣惧及祸,终日昏酣,不综府事,以情告友人长乐冯熊。熊谓冏太史葛旟曰:「以顾荣为主簿,所以甄拔才望,委以事机,不复计南北亲疏,欲平海内之心也。今府大事殷,非酒客之政。」旟曰:「荣江南望士,且居职日浅,不宜轻代易之。」熊曰:「可转为中书太守,荣不失清显,而府更收实才。」旟然之,白冏,以为中书刺史。在职不复喝酒。人或问之曰:「何前醉而后醒邪?」荣惧罪,乃复更饮。与州里杨彦明书曰:「吾为齐王主簿,恆虑祸及,见刀与绳,每欲自杀,但人不知耳。」及旟诛,荣以讨葛旟功,封喜兴伯,转太子中庶子。

6年,卒官。帝临丧尽哀,欲表赠荣,依齐王功臣格。吴郡内史殷祐笺曰:

  苏州王乂为骠骑,复以荣为太史。乂败,转爱丁堡王颖县令从事中郎。惠帝幸临漳,以荣兼上大夫,遣行园陵。会张方据洛,不得进,避之陈留。及帝西迁长安,征为散骑常侍,以世乱不应,遂还吴。南海王越聚兵于宿雾,以荣为军谘祭酒。

昔贼臣陈敏凭宠藉权,滔天作乱,兄弟姻娅盘固州郡,威胁士庶以为臣仆,于
时贤愚计无所出。故散骑常侍、Anton军司、太原伯顾荣经德体道,谋猷弘远,忠贞
之节,在困弥厉。崎岖艰险之中,逼迫奸逆之下,每惟社稷,发愤慷忾。密结腹心,
同谋致讨。信著群士,名冠东夏,德声所振,莫不响应,荷戈骏奔,其会如林。荣
躬当矢石,为众率先,忠义激昂,忘家为国,历年逋寇,一朝土崩,兵不血刃,荡
平6州,勋茂上代,义彰天下。

  属顺德相陈敏反,南渡江,逐新乡刺史刘机、丹阳内史王旷,阻兵据州,分置子弟为列郡,收礼豪桀,有孙氏鼎立之计。假荣右将军、丹阳内史。荣数践危亡之际,恆以恭逊自勉。会敏欲诛诸士人,荣说之曰:「中华夏族民共和国丧乱,胡夷内侮,观太守今天不能够复振华夏,百姓无复遗种。江南虽有石冰之寇,人物尚全。荣常忧无窦氏、孙、刘之策,有以存之耳。今将军怀神武之略,有金朝之能,功勋效于已著,勇略冠于当世,带甲数万,舳舻山积,上方虽有数州,亦可传檄而定也。若能源委员会信君子,各得尽怀,散蒂芥之恨,塞谗谄之口,则大事可图也。」敏纳其言,悉引诸豪族委任之。敏仍遣甘卓出横江,坚甲利器,尽以委之。荣私于卓曰:「若江东之事可济,当共成之。然卿观局势当有济理不?敏既常才,本无大概,政令反覆,计无所定,然其晚辈各已骄矜,其败必矣。而吾等安然受其官禄,事败之日,使黑龙江诸军函首送洛,题曰逆贼顾荣、甘卓之首,岂惟壹身颠覆,辱及世代,可不图之!」卓从之。二〇二〇年,周鲇肴偌案首俊⒓驼扒蹦逼鸨攻敏。荣废桥敛舟于南岸,敏率万余名出,不获济,荣麾以羽扇,其众溃散。事平,还吴。永嘉初,征拜提辖,行至彭城,见祸难方作,遂轻舟而还,语在《纪瞻传》。

伏闻论功依故大司马齐王格,不在帷幕密谋参议之例,下附州征野战之比,不
得进爵拓土,赐拜子弟,遐迩同叹,江表失望。齐王亲则近属,位为方岳,杖节握
兵,丞周围畿,外有5国之援,内有宗室之助,称兵弥时,役连天下,元功虽建,
所丧亦多。荣众无一旅,任非籓翰,孤绝江外,王命不通,临危独断,以身徇国,
官无一金之费,人无终朝之劳。元恶既殄,高雅成功,封闭仓廪,以俟大军,故国
安物阜,以义成俗,前几日匡霸事举,未必不因而而隆也。方之于齐,强弱差异,优
劣亦异。至于齐府参佐,扶义助强,非创谋之主,皆锡珪受瑞,或公或侯。荣首建
密谋,为地点盟主,功高中将,赏卑下佐,上亏经国纪功之班,下孤忠义授命之士。

  元帝洛阳东,以荣为军司,加散骑常侍,凡所谋画,皆以谘焉。荣既南州望士,躬处右职,朝野甚推敬之。时帝所幸郑贵嫔有疾,以祈祷颇废万机,荣上笺谏曰:「昔文王老爹和儿子兄弟乃有叁圣,可谓穷理者也。而文王日昃不暇食,周公一沐三握发,何哉?诚以三十一日万机,不可不理;一言蹉跌,患必及之故也。当今衰季之末,属乱离之运,而国王流播,豺狼塞路,公宜露营野次,星言夙驾,伏轼怒蛙以募勇士,悬胆于庭以表费劲。贵嫔未安,药石实急;祷祀之事,诚复可修;岂有便塞参佐白事,断宾客问讯?今强贼临境,流言满国,人心万端,去就纷繁。愿冲虚纳下,广延俊彦,思画前天之要,塞鬼道淫祀,弘九合之勤,雪天下之耻,则群生有赖,开泰有期矣。」

夫考察政绩幽明,王教所崇,况若荣者,济难宁国,应天先事,历观古今,未有立
功若彼,酬报如此者也。

  时南土之士未尽才用,荣又言:「陆士光贞正清贵,金玉其质;甘季思忠款尽诚,胆干殊快;殷庆元质略有明规,文武可选拔;荣族兄公让明亮守节,困不易操;会稽杨彦明、谢行言皆服膺儒教,足为公望;贺生沈潜,青云之士;陶恭兄弟才干虽少,实事极佳。凡此诸人,皆南金也。」书奏,皆纳之。

由是赠荣知府、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谥曰元。及帝为晋王,追封为公,
开国,食邑。

  6年,卒官。帝临丧尽哀,欲表赠荣,依齐王功臣格。吴郡内史殷祐笺曰:

荣素好琴,及卒,亲属常置琴于灵座。吴郡张翰(英文名:zhāng hàn)哭之恸,既而上床鼓琴数曲,
抚琴而叹曰:“顾彦先复能赏此不?”因又恸哭,不吊丧主而去。子毗嗣,官至散
骑太守。

  昔贼臣陈敏凭宠藉权,滔天作乱,兄弟姻娅盘固州郡,威吓士庶认为臣仆,于时贤愚计无所出。故散骑常侍、Anton军司、兰州伯顾荣经德体道,谋猷弘远,忠贞之节,在困弥厉。崎岖艰险之中,逼迫奸逆之下,每惟社稷,发愤慷忾。密结腹心,同谋致讨。信著群士,名冠东夏,德声所振,莫不响应,荷戈骏奔,其会如林。荣躬当矢石,为众率先,忠义感奋,忘家为国,历年逋寇,一朝土崩,兵不血刃,荡平6州,勋茂上代,义彰天下。

纪瞻,字思远,丹阳秣陵人也。祖亮,吴上卿令。父陟,光禄大夫。瞻少以方
直闻明。吴平,徙家历阳郡。察孝廉,不行。

  伏闻论功依故大司马齐王格,不在帷幕密谋参议之例,下附州征野战之比,不得进爵拓土,赐拜子弟,遐迩同叹,江表失望。齐王亲则近属,位为方岳,杖节握兵,抚军近畿,外有5国之援,内有宗室之助,称兵弥时,役连天下,元功虽建,所丧亦多。荣众无1旅,任非籓翰,孤绝江外,王命不通,临危独断,以身徇国,官无一金之费,人无终朝之劳。元恶既殄,高贵成功,封闭仓廪,以俟大军,故国安物阜,以义成俗,后天匡霸事举,未必不由此而隆也。方之于齐,强弱差异,优劣亦异。至于齐府参佐,扶义助强,非创谋之主,皆锡珪受瑞,或公或侯。荣首建密谋,为地点盟主,功高上校,赏卑下佐,上亏经国纪功之班,下孤忠义授命之士。

后举贡士,令尹郎6机策之曰:“昔叁代明王,启建洪业,文质殊制,而令名
一致。然夏人尚忠,忠之弊也朴,救朴莫若敬。殷人革而修焉,敬之弊也鬼,救鬼
莫若文。周人矫而变焉,文之弊也薄,救薄则又反之于忠。然而王道之反覆其无一
定邪,亦所祖之区别而功业各异也?自无圣王,人散久矣。3代之损益,百姓之变
迁,其故可得而闻邪?今将反古以救其弊,明风以荡其秽,3代之制将何所从?太
古之化有啥异道?”瞻对曰:“瞻闻有国有家者,皆欲迈化隆政,以康庶绩,垂歌
亿载,永传于后。然则俗变事弊,得不随时,虽经圣哲,无以易也。故忠弊质野,
敬失多仪。周鉴二王之弊,崇文以辩等差,而流遁者归薄而无款诚,款诚之薄,则
又反之于忠。叁代相循,如水济火,所谓随时之义,救弊之术也。羲皇简朴,无为
而化;后圣因承,所务或异。非贤圣之分化,世变使之然耳。今大晋阐元,圣功日
隮,承天顺时,九有定点,荒服之君,莫不来同。不过大道既往,人变由久,谓当
今之政宜去文存朴,以反其本,则兆庶渐化,太和可致也。”

  夫考察政绩幽明,王教所崇,况若荣者,济难宁国,应天先事,历观古今,未有立功若彼,酬报如此者也。

又问:“在昔哲王象事备物,明堂所以崇上帝,清庙所以宁祖考,辟雍所以班
礼教,太学所以讲艺术文化,此盖有国之盛典,为帮之大司。亡秦废学,制度荒阙。诸
儒之论,损益异物。汉氏遗作,居为异事,而蔡邕《月令》谓之1物。将何所从?”
对曰:“周制明堂,所以宗其祖以配上帝,敬恭明祀,永光孝道也。其命局有6。
古者圣帝明王南面而听政,其6则以明堂为主。又其宗旨,皆云中岳庙,以顺天时,
推行法令,宗祀养老,训学讲肄,朝诸侯而选造士,备礼辩物,1教化之由也。故
取其宗祀之类,则曰清庙;取其正室之貌,则曰武庙;取其室,则曰太室;取其堂,
则曰明堂;取其四门之学,则曰太学;取其周水圜如璧,则白璧雍。异名同事,其
实1也。是以蔡邕谓之一物。”

  由是赠荣侍中、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谥曰元。及帝为晋王,追封为公,开国,食邑。

又问:“庶明亮采,故时雍穆唐;有命既集,而多士隆周。故《书》称明良之
歌,《易》贵金兰之美。此长世所以废兴,有邦所以崇替。夫成功之君勤于求才,
立名之士急于招世,理无世不对,而事千载恆背。古之兴王何道而如彼?后之衰世
何阙而那般?”对曰:“兴隆之行政事务在得贤,清平之化急于拔才,故二8登庸,则
百揆序;有乱拾四位,而天下泰。武丁擢傅岩之徒,周文携渭滨之士,居之上司,委
之国政,故能龙奋天衢,垂勋百代。先王身下白屋,搜扬仄陋,使山无扶苏之才,
野无《伐檀》之咏。是以化厚物感,神祇来应,翔凤飘飖,甘露丰坠,醴泉吐液,
硃草自生,万物滋茂,日月重光,和气肆塞,大道以成;序君臣之义,敦父亲和儿子之亲,
明夫妇之道,别长幼之宜,自中中原人民共和国,被八荒,国外移心,重译入贡,颂声穆穆,南
面垂拱也。今贡贤之途已闿,而教学之务未广,是以进竞之志恆锐,而务学之心不
修。若辟四门以延造士,宣五教以明确命令德,考察政绩殿最,审其优劣,厝之百僚,置之
群司,使调物度宜,节宣国典,必协济康哉,符契往代,明良来应,金兰复存也。”

  荣素好琴,及卒,家里人常置琴于灵座。吴郡张翰(Hans Zhang)哭之恸,既而上床鼓琴数曲,抚琴而叹曰:「顾彦先复能赏此不?」因又恸哭,不吊丧主而去。子毗嗣,官至散骑巡抚。

又问:“昔唐虞垂五刑之教,周公明四罪之制,故世叹清问而时歌缉熙。奸宄
既殷,法物滋有。叔世崇叁辟之文,暴秦加族诛之律,淫刑沦胥,虐滥已甚。汉魏
遵承,因此弗革。亦由险泰差别,而救世异术,不得已而用之故也。宽克里边,将
何立而可?族诛之法足为永制与不?”对曰:“二仪分则兆庶生,兆庶生则强烈作。
利害之作,有由而然也。太古之时,化道德之教,贱勇力而贵仁义。仁义贵则强不
陵弱,众不暴寡。三皇结绳而天下泰,非惟象刑缉熙而已也。且太古知法,所以远
狱。及其末,不失有罪,是以狱用弥繁,而人弥暴,法令滋章,盗贼多有。《书》
曰:‘惟敬伍刑,以成3德。’叔世道衰,既兴三辟,而文公之弊,又加族诛,淫
刑沦胥,感伤和气,化染后代,无法变改。故汉祖指麾而六合响应,魏承汉末,因此未革,将以俗变由久,权时之宜也。今四海合并,人思反本,渐尚简朴,则贪夫
不竞;尊贤黜否,则不仁者远。尔则斟参夷之刑,除族诛之律,品物各顺其生,缉
熙异世而偕也。”

澳门新莆京官网 ,  纪瞻,字思远,丹阳秣陵人也。祖亮,吴军机章京令。父陟,光禄大夫。瞻少以方直知名。吴平,徙家历阳郡。察孝廉,不行。

又问曰:“夫五行迭代,阴阳相须,2仪所以隗育,4时所以化生。《易》称
‘在天成象,在地转移’。形象之作,相须之道也。若阴阳不调,则大数不得不否;
一气偏废,则万物不得独成。此应同之至验,不偏之明证也。今有温泉而无寒火,
其故何也?思闻辩之,以释分歧之理。”对曰:“盖闻阴阳升降,山泽通气,初九纯卦,潜龙勿用,泉源所托,其温宜也。若夫水润下,火炎上,刚柔燥湿,自然之
性,故阳动而外,阴静而内。内性柔弱,以含容为质;外动刚直,以外接为用。是
以金水之明内鉴,火日之光外辉,刚施柔受,阳胜阴伏。水之受温,含容之性也。”

  后举举人,上大夫郎陆机策之曰:「昔3代明王,启建洪业,文质殊制,而令名一致。然夏人尚忠,忠之弊也朴,救朴莫若敬。殷人革而修焉,敬之弊也鬼,救鬼莫若文。周人矫而变焉,文之弊也薄,救薄则又反之于忠。然而王道之反覆其无一定邪,亦所祖之分歧而功业各异也?自无圣王,人散久矣。三代之损益,百姓之变迁,其故可得而闻邪?今将反古以救其弊,明风以荡其秽,3代之制将何所从?太古之化有啥异道?」瞻对曰:「瞻闻有国有家者,皆欲迈化隆政,以康庶绩,垂歌亿载,永传于后。不过俗变事弊,得不随时,虽经圣哲,无以易也。故忠弊质野,敬失多仪。周鉴二王之弊,崇文以辩等差,而流遁者归薄而无款诚,款诚之薄,则又反之于忠。三代相循,如水济火,所谓随时之义,救弊之术也。羲皇简朴,无为而化;后圣因承,所务或异。非贤圣之分化,世变使之然耳。今大晋阐元,圣功日隮,承天顺时,九有牢固,荒服之君,莫不来同。不过大道既往,人变由久,谓当今之政宜去文存朴,以反其本,则兆庶渐化,太和可致也。」

又问曰:“夫穷神知化,才之尽称;备物致用,功之极目。以之为政,则黄羲
之规可踵;以之革乱,则玄古之风可绍。然则唐虞密皇人之阔纲,夏殷繁帝者之约
法,机心起而日进,淳德往而莫返。岂太朴壹离,理不可振,将巨人之道稍有降杀
邪?”对曰:“政因时以兴,机随物而动,故圣王究穷通之源,审始终之理,适时
之宜,期于济世。皇代质朴,祸难不作,结绳为信,人知所守。大道既离,智惠扰
物,夷险不一致,否泰异数,故唐虞密皇人之纲,夏殷繁帝者之法,皆废兴有由,轻
重以节,此穷神之道,知化之术,随时之宜,非有降杀也。”

  又问:「在昔哲王象事备物,明堂所以崇上帝,清庙所以宁祖考,辟雍所以班礼教,太学所以讲艺术文化,此盖有国之盛典,为帮之大司。亡秦废学,制度荒阙。诸儒之论,损益异物。汉氏遗作,居为异事,而蔡邕《月令》谓之壹物。将何所从?」对曰:「周制明堂,所以宗其祖以配上帝,敬恭明祀,永光孝道也。其时局有六。古者圣帝明王南面而听政,其六则以明堂为主。又个中央,皆云太庙,以顺天时,实践法令,宗祀养老,训学讲肄,朝诸侯而选造士,备礼辩物,1教化之由也。故取其宗祀之类,则曰清庙;取其正室之貌,则曰西岳庙;取其室,则曰太室;取其堂,则曰明堂;取其四门之学,则曰太学;取其周水圜如璧,则白璧雍。异名同事,其实一也。是以蔡邕谓之壹物。」

永康初,州又举寒素,大司马辟东阁祭酒。其年,除鄢陵公国相,不之官。二〇一八年,左降松滋侯相。太安中,弃官回家,与顾荣等共诛陈敏,语在荣传。

  又问:「庶明亮采,故时雍穆唐;有命既集,而多士隆周。故《书》称明良之歌,《易》贵金兰之美。此长世所以废兴,有邦所以崇替。夫成功之君勤于求才,立名之士急于招世,理无世不对,而事千载恆背。古之兴王何道而如彼?后之衰世何阙而如此?」对曰:「兴隆之行政事务在得贤,清平之化急于拔才,故贰捌登庸,则百揆序;有乱十位,而天下泰。武丁擢傅岩之徒,周文携渭滨之士,居之上司,委之国政,故能龙奋天衢,垂勋百代。先王身下白屋,搜扬仄陋,使山无扶苏之才,野无《伐檀》之咏。是以化厚物感,神祇来应,翔凤飘飖,甘露丰坠,醴泉吐液,硃草自生,万物滋茂,日月重光,和气四塞,大道以成;序君臣之义,敦老爹和儿子之亲,明夫妇之道,别长幼之宜,自中华夏族民共和国,被八荒,海外移心,重译入贡,颂声穆穆,南面垂拱也。今贡贤之途已闿,而教学之务未广,是以进竞之志恆锐,而务学之心不修。若辟四门以延造士,宣5教以明确命令德,考察政绩殿最,审其优劣,厝之百僚,置之群司,使调物度宜,节宣国典,必协济康哉,符契往代,明良来应,金兰复存也。」

召拜经略使郎,与荣同赴洛,在途共论《易》太极。荣曰:“太极者,盖谓混沌
之时曚昧未分,日月含其辉,八卦隐其神,天地混其体,品格高贵的人藏其身。然后廓然既
变,清浊乃陈,二仪著象,阴阳交泰,万物始萌,六合闿拓。《老子》云‘有物混
成,后天文地理生物’,诚《易》之太极也。而王氏云‘太极天地’,愚谓末当。夫两仪
之谓,以体为称,则是世界;以气为名,则名阴阳。今若谓太极为世界,则是小圈子
自生,无生天地者也。《老子》又云‘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永世’‘一生二,2生三,3生万物’,以资始冲气以为和。原元气之本,求天地之
根,恐宜以此为准也。”瞻曰:“昔疱牺画八卦,阴阳之理尽矣。文王、仲尼系其
遗业,3圣相承,共同一致,称《易》准天,无复其他也。夫天清地平,两仪交泰,
肆时推移,日月辉其间,自然之数,虽经诸圣,孰知其始。吾子云‘曚昧未分’分,
岂其然乎!品格高雅的人,人也,安得混沌之初能藏其身于未分之内!老氏后天之言,此盖
虚诞之说,非《易》者之意也。亦谓吾子神通体解,所不应疑。意者直谓太极极尽
之称,言其理极,无复外形;外形既极,而生两仪。王氏指向可谓近之。古人举十分认为验,谓二仪生于此,非复谓有老人家。若必有家长,非天地其孰在?”荣遂止。
至南通,闻乱日甚,将十三分。会里正裴盾得阿蒙森湾王越书,若荣等顾望,以军礼发遣,
乃与荣及陆玩等各解船弃车牛,二十三十日一夜行三百里,得还珠海。

  又问:「昔唐虞垂5刑之教,周公明四罪之制,故世叹清问而时歌缉熙。奸宄既殷,法物滋有。叔世崇三辟之文,暴秦加族诛之律,淫刑沦胥,虐滥已甚。汉魏遵承,因此弗革。亦由险泰差别,而救世异术,不得已而用之故也。宽克之中,将何立而可?族诛之法足为永制与不?」对曰:「二仪分则兆庶生,兆庶生则能够作。利害之作,有由而然也。太古之时,化道德之教,贱勇力而贵仁义。仁义贵则强不陵弱,众不暴寡。三皇结绳而天下泰,非惟象刑缉熙而已也。且太古知法,所以远狱。及其末,不失有罪,是以狱用弥繁,而人弥暴,法令滋章,盗贼多有。《书》曰:’惟敬五刑,以成三德。’叔世道衰,既兴叁辟,而文公之弊,又加族诛,淫刑沦胥,感伤和气,化染后代,无法变改。故汉祖指麾而六合响应,魏承汉末,由此未革,将以俗变由久,权时之宜也。今四海合龙,人思反本,渐尚简朴,则贪夫不竞;尊贤黜否,则不仁者远。尔则斟参夷之刑,除族诛之律,品物各顺其生,缉熙异世而偕也。」

元帝为Anton将军,引为军谘祭酒,转镇东士大夫。帝亲幸瞻宅,与之同乘而归。
以讨周馥、华轶功,封都乡侯。石勒入寇,加扬威将军、节度使京口以南至德阳诸军
事,以距勒。勒退,除会稽内史。时有诈作太尉府符收诸暨令,令已受拘,瞻觉
其诈,便破槛出之,讯问使者,果伏诈妄。寻迁通判军谘祭酒。论讨陈敏功,封临
湘县侯。西台除里胥,不就。

  又问曰:「夫五行迭代,阴阳相须,2仪所以隗育,四时所以化生。《易》称’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形象之作,相须之道也。若阴阳不调,则大数不得不否;一气偏废,则万物不得独成。此应同之至验,不偏之明证也。今有温泉而无寒火,其故何也?思闻辩之,以释不一致之理。」对曰:「盖闻阴阳升降,山泽通气,初九纯卦,潜龙勿用,泉源所托,其温宜也。若夫水润下,火炎上,刚柔燥湿,自然之性,故阳动而外,阴静而内。内性柔弱,以含容为质;外动刚直,以外接为用。是以金水之明内鉴,火日之光外辉,刚施柔受,阳胜阴伏。水之受温,含容之性也。」

及长安不守,与王家卫(Karwai Wong)俱入劝进。帝不许。瞻曰:“太岁性与天道,犹复役机神
于史籍,观古人之成败,今世事举目可见,不为难见。2帝失御,宗庙虚废,神器
去晋,于今2载,梓宫未殡,人神失御。君王膺录受图,特天所授。使六合革面,
遐荒来庭,宗庙既建,神主复安,亿兆向风,殊俗毕至,若列宿之绾北极,百川之
归巨海,而犹欲守男人之谦,非所以阐柒庙,隆中兴也。但国贼宜诛,当以此屈己
谢天下耳。而欲逆天时,违人事,失地利,叁者一去,虽复倾匡于现在,岂得救祖
宗之危险哉!适时之宜万端,其可纲维伟大职业者,惟理与当。晋祚屯否,理尽现今。
促之则得,能够隆红米之祚;纵之则失,所以资奸寇之权:此所谓理也。帝王身当
厄运,纂承帝绪,顾望宗室,哪个人复与让!当承大位,此所谓当也。四祖廓开宇宙,
伟大的事业如此。今5都燔爇,宗庙无主,刘载窃弄神器于西北,国王方欲高让于东北,
此所谓揖让而救火也。臣等卑不足道,尚所不许,况大人与天地合德,日月并明,而可以失机后时哉!”帝犹不许,使殿准将军韩绩撤去御坐。瞻叱绩曰:“帝坐上应星
宿,敢有动者斩!”帝为之改容。

  又问曰:「夫穷神知化,才之尽称;备物致用,功之极目。以之为政,则黄羲之规可踵;以之革乱,则玄古之风可绍。然则唐虞密皇人之阔纲,夏殷繁帝者之约法,机心起而日进,淳德往而莫返。岂太朴壹离,理不可振,将圣人之道稍有降杀邪?」对曰:「政因时以兴,机随物而动,故圣王究穷通之源,审始终之理,适时之宜,期于济世。皇代质朴,祸难不作,结绳为信,人知所守。大道既离,智惠扰物,夷险差别,否泰异数,故唐虞密皇人之纲,夏殷繁帝者之法,皆废兴有由,轻重以节,此穷神之道,知化之术,随时之宜,非有降杀也。」

及帝践位,拜提辖,转士大夫,上疏谏诤,多所匡益,帝甚嘉其忠烈。会久疾,
不堪朝请,上疏曰:

  永康初,州又举寒素,大司马辟东阁祭酒。其年,除鄢陵公国相,不之官。二零二零年,左降松滋侯相。太安中,弃官回家,与顾荣等共诛陈敏,语在荣传。

臣疾疢不痊,旷废转久,比陈诚款,未见哀察。重以尸素,抱罪枕席,忧责之
重,不知垂没之余当所投厝。臣闻易失者时,不再者年,故古之英雄义人负鼎趣走,
商歌于市,诚欲及时效其忠规,名传不朽也。然失之者亿万,得之者1两耳。常人
之情,贪求荣利。臣以凡庸,邂逅碰到,劳无负鼎,口不商歌,横逢大运,频烦饕
窃。虽思慕古人自效之志,竟无丝毫报塞之效,而犬马齿衰,众疾废顿,僵卧救命,
百有余日,叩棺曳衾,日顿二十四日。如复天假之年,蒙皇帝行苇之惠,适可薄存性命,
枕息陋巷,亦无由复厕捌坐,升降台阁也。臣目冥齿堕,胸腹冰冷,创既不差,足
复偏跛,为病受困,既以麻醉。七10之年,礼典所遗,衰老之征,皎然露见。臣虽
欲勤自藏护,隐伏什么地点!

  召拜里胥郎,与荣同赴洛,在途共论《易》太极。荣曰:「太极者,盖谓混沌之时曚昧未分,日月含其辉,八卦隐其神,天地混其体,受人爱惜的人藏其身。然后廓然既变,清浊乃陈,二仪著象,阴阳交泰,万物始萌,六合闿拓。《老子》云’有物混成,后天文地理生物’,诚《易》之太极也。而王氏云’太极天地’,愚谓末当。夫两仪之谓,以体为称,则是世界;以气为名,则名阴阳。今若谓太极为世界,则是小圈子自生,无生天地者也。《老子》又云’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期”平生2,二生三,三生万物’,以资始冲气以为和。原元气之本,求天地之根,恐宜以此为准也。」瞻曰:「昔疱牺画八卦,阴阳之理尽矣。文王、仲尼系其遗业,三圣相承,共同1致,称《易》准天,无复别的也。夫天清地平,两仪交泰,四时推移,日月辉其间,自然之数,虽经诸圣,孰知其始。吾子云’曚昧未分’分,岂其然乎!巨人,人也,安得混沌之初能藏其身于未分之内!老氏后天之言,此盖虚诞之说,非《易》者之意也。亦谓吾子神通体解,所不应疑。意者直谓太极极尽之称,言其理极,无复外形;外形既极,而生两仪。王氏指向可谓近之。古人举万分感觉验,谓2仪生于此,非复谓有老人家。若必有老人家,非天地其孰在?」荣遂止。至南宁,闻乱日甚,将卓殊。会都督裴盾得黄海王越书,若荣等顾望,以军礼发遣,乃与荣及陆玩等各解船弃车牛,112日壹夜行三百里,得还上饶。

臣之职掌,户口租税,国之所重。如今六合波荡,人未牢固,始被大化,百度
草创,发卒转运,皆须人力。以臣平强,兼以晨夜,尚比不上事,今俟命漏刻,而当
久停机职,使王事有废。若朝廷以之广恩,则忧责日重;以之序官,则官废事弊;
须臣差,则臣日月衰退。今以天慈,使官旷事滞,臣受偏私之宥,于大望亦有蚀本。
今国际革面,贤俊比迹,而当虚停好爵,不以縻贤,以臣秽病之余,妨官固职,诚
非古今黜进之急。惟主公割不已之仁,赐以敝帷,陨仆之日,得以藉尸;时铨俊乂,
使官修事举,臣免罪戮,死生厚幸!

  元帝为Anton将军,引为军谘祭酒,转镇东太守。帝亲幸瞻宅,与之同乘而归。以讨周馥、华轶功,封都乡侯。石勒入寇,加扬威将军、大将军京口以南至淮安诸军事,以距勒。勒退,除会稽内史。时有诈作校尉府符收诸暨令,令已受拘,瞻觉其诈,便破槛出之,讯问使者,果伏诈妄。寻迁上大夫军谘祭酒。论讨陈敏功,封临湘县侯。西台除里胥,不就。

因以疾免。寻除御史右仆射,屡辞不听,遂称病笃,还第,不许。

  及长安不守,与王家卫(Karwai Wong)俱入劝进。帝不许。瞻曰:「皇上性与天道,犹复役机神于史籍,观古人之成败,今世事举目可知,不为难见。贰帝失御,宗庙虚废,神器去晋,到现在二载,梓宫未殡,人神失御。国王膺录受图,特天所授。使六合革面,遐荒来庭,宗庙既建,神主复安,亿兆向风,殊俗毕至,若列宿之绾北极,百川之归巨海,而犹欲守哥们之谦,非所以阐7庙,隆Samsung也。但国贼宜诛,当这一个屈己谢天下耳。而欲逆天时,违人事,失地利,3者一去,虽复倾匡于未来,岂得救祖宗之危急哉!适时之宜万端,其可纲维伟大的事业者,惟理与当。晋祚屯否,理尽现今。促之则得,可以隆酷派之祚;纵之则失,所以资奸寇之权:此所谓理也。皇帝身当厄运,纂承帝绪,顾望宗室,什么人复与让!当承大位,此所谓当也。四祖廓开宇宙,伟大事业如此。今伍都燔爇,宗庙无主,刘载窃弄神器于东南,皇帝方欲高让于东北,此所谓揖让而救火也。臣等人微权轻,尚所不许,况大人与天地合德,日月并明,而得以失机后时哉!」帝犹不许,使殿上将军韩绩撤去御坐。瞻叱绩曰:「帝坐上应星宿,敢有动者斩!」帝为之改容。

时郗鉴据云梦山,屡为石勒等所侵逼。瞻以鉴有将相之材,恐朝廷弃而不恤,上
疏请征之,曰:“臣闻皇代之兴,必有爪牙之佐,捍城之用,圣上之利器也。故虞
舜举十6相而南面垂拱。伏见前辅国将军郗鉴,少立高操,体清望峻,文武之略,
时之良干。昔与戴若思同辟,推放荒地,所在孤特,众无一旅,救援不至。然能绥
集残余,据险历载,遂使凶寇不敢南侵。但士众单寡,无以立功,既统名州,又为
常伯。若使鉴从容台闼,出内王命,必能尽抗直之规,补衮职之阙。自先朝以来,
诸所授用,已成功比。戴若思以首相为六州太傅、征西将军,复加常侍,刘隗镇北,
陈镇东。以鉴年时,则与若思同;以资,则俱八坐。况鉴雅望清重,一代名器。
圣朝以至公临天下,惟平是与,是以臣寝顿陋巷,思尽闻见,惟开圣怀,打点臣导,
冀有一丝一毫卓殊之1。”

  及帝践位,拜刺史,转大将军,上疏谏诤,多所匡益,帝甚嘉其忠烈。会久疾,不堪朝请,上疏曰:

明帝尝独引瞻于广室,慨然忧天下,曰:“社稷之臣,欲无复十二个人,怎么样?”
因屈指曰:“君便以此。”瞻辞让。帝曰:“方欲与君善语,复云何崇谦让邪!”
瞻智勇双全,朝廷称其忠亮雅正。俄转领军将军,当时服其严毅。虽恆疾病,陆军
敬惮之。瞻以久病,请去官,不听,复加散骑常侍。及王敦之逆,帝使谓瞻曰:
“卿虽病,但为朕卧护陆军,所益多矣。”乃赐布千匹。瞻不以归家,分赏将士。
贼平,复自表还家,帝不许,固辞不起。诏曰:“瞻忠亮雅正,识局经济,屡以年
耆病久,逡巡告诚。朕深明此操,重违高志,今听所执,其以为骠骑将军,常侍依旧。服物制度,一按旧典。”遣使就拜,止家为府。寻卒,时年七102。册赠本官、
开府仪同三司,谥曰穆,遣郎中持节监护丧事。论讨王含功,追封华容子,降先爵
二等,封次子一人亭侯。

  臣疾疢不痊,旷废转久,比陈诚款,未见哀察。重以尸素,抱罪枕席,忧责之重,不知垂没之余当所投厝。臣闻易失者时,不再者年,故古之壮士义人负鼎趣走,商歌于市,诚欲及时效其忠规,名传不朽也。然失之者亿万,得之者1两耳。常人之情,贪求荣利。臣以凡庸,邂逅遭逢,劳无负鼎,口不商歌,横逢大运,频烦饕窃。虽思慕古人自效之志,竟无丝毫报塞之效,而犬马齿衰,众疾废顿,僵卧救命,百有余日,叩棺曳衾,日顿3日。如复天假之年,蒙国君行苇之惠,适可薄存性命,枕息陋巷,亦无由复厕八坐,升降台阁也。臣目冥齿堕,胸腹冰冷,创既不差,足复偏跛,为病受困,既以麻醉。七10之年,礼典所遗,衰老之征,皎然露见。臣虽欲勤自藏护,隐伏何地!

瞻性静默,少交游,好读书,或手动和自动抄写,凡所创作,诗赋笺表数拾篇。兼解
音乐,殆尽其妙。厚自奉养,立宅于乌衣巷,馆宇崇丽,园池竹木,有足赏玩焉。
慎行爱士,老而弥笃。军机大臣闵鸿、太常薛兼、广川都督辽宁褚沈、给事中丹东章辽、
历阳太师沛国武嘏,并与瞻素疏,咸藉其高义,临终托后于瞻。瞻悉营护其家,为
起居宅,同于骨肉焉。少与6机兄弟亲善,及机被诛,赡恤其家周至,及嫁机女,
资送同于所生。长子景早卒。景子友嗣,官至廷尉。景弟鉴,太子庶子、太师从
事中郎,先瞻卒。

  臣之职掌,户口租税,国之所重。如今六合波荡,人未牢固,始被大化,百度草创,发卒转运,皆须人力。以臣平强,兼以晨夜,尚比不上事,今俟命漏刻,而当久停机职,使王事有废。若朝廷以之广恩,则忧责日重;以之序官,则官废事弊;须臣差,则臣日月衰退。今以天慈,使官旷事滞,臣受偏私之宥,于大望亦有耗损。今万国革面,贤俊比迹,而当虚停好爵,不以縻贤,以臣秽病之余,妨官固职,诚非古今黜进之急。惟君王割不已之仁,赐以敝帷,陨仆之日,得以藉尸;时铨俊乂,使官修事举,臣免罪戮,死生厚幸!

贺循,字彦先,会稽山阴人也。其先庆普,汉世传《礼》,世所谓庆氏学。族
高祖纯,博学有重名,汉明帝时为里正,避安帝父讳,改为贺氏。曾祖齐,仕吴为
主力。祖景,灭贼太尉。父邵,中书令,为孙皓所杀,徙家属边郡。循少婴家难,
流放海隅,吴平,乃还本郡。操尚高厉,童龀不群,言行进止,必以礼让,国相丁
乂请为五官掾。都尉嵇喜举贡士,除阳羡令,以宽惠为本,不求课最。后为武康令,
俗多宽葬,及有拘忌回避岁月,停丧不葬者,循皆禁焉。政治和宗教大行,邻城宗之。然
无援于朝,久不进序。文章郎六机上疏荐循曰:“伏见武康令贺循德量邃茂,才鉴
乐山,服膺道素,风操凝峻,历试贰城,刑政体面。前蒸阳令郭讷风姿简旷,器识朗拔,通济敏悟,才足干事。循守下县,编名凡悴;讷回家巷,栖迟有年。皆出自
新邦,朝无知己,居在遐外,志不自己经营,年时转手,而邈无阶绪,实州党愚智所为
恨恨。臣等伏思台郎所以使州,州有人,非徒以均分显路,惠及外州而已。诚以庶
士殊风,四方异俗,壅隔之害,远国益甚。至于荆、扬二州,户各数十万,今呼和浩特无郎,而金陵江南乃无一位为京城职者,诚非圣朝待4方之本心。至于才望资品,
循可上卿郎,讷可太子洗马、舍人。此乃众望所积,非但企及清途,苟充方选也。
谨条资品,乞蒙简察。”久之,召补太子舍人。

  因以疾免。寻除少保右仆射,屡辞不听,遂称病笃,还第,不许。

赵王伦篡位,转侍军机大臣,辞疾去职。后除南开中学郎都尉,不就,会逆贼李辰起兵
江夏,征镇不能够讨,皆望尘奔走。辰别帅石冰略有江门,逐会稽相张景,从前宁远
护军程超代之,以其教头宰与领山阴令。前清远内史王矩、吴兴内史顾秘、前贡士周等唱义,传檄州郡以讨之,循亦合众应之。冰老将抗宠有众数千,屯郡讲堂。
循移檄于宠,为陈逆顺,宠遂遁走,超、与皆降,壹郡悉平。循迎景还郡,即谢遣
兵士,韬光韫玉,论功报赏,一无豫焉。

  时郗鉴据海坨山,屡为石勒等所侵逼。瞻以鉴有将相之材,恐朝廷弃而不恤,上疏请征之,曰:「臣闻皇代之兴,必有爪牙之佐,捍城之用,皇上之利器也。故虞舜举十6相而南面垂拱。伏见前辅国将军郗鉴,少立高操,体清望峻,文武之略,时之良干。昔与戴若思同辟,推放荒地,所在孤特,众无一旅,救援不至。然能绥集残余,据险历载,遂使凶寇不敢南侵。但士众单寡,无以立功,既统名州,又为常伯。若使鉴从容台闼,出内王命,必能尽抗直之规,补衮职之阙。自先朝以来,诸所授用,已成功比。戴若思以首相为陆州巡抚、征西将领,复加常侍,刘隗镇北,陈跽蚨。以鉴年时,则与若思同;以资,则俱八坐。况鉴雅望清重,一代名器。圣朝直到公临天下,惟平是与,是以臣寝顿陋巷,思尽闻见,惟开圣怀,料理臣导,冀有毫厘极度之1。」

及陈敏之乱,诈称诏书,以循为丹阳内史。循辞以脚疾,手不制笔,又服桃月散,露发袒身,示不可用,敏竟不敢逼。是时州内大侠皆见维絷,或有老疾,就加
秩命,惟循与吴郡硃诞不豫其事。及敏破,征东将军周馥上循驾驭稽相,寻除北宋内史,公车征贤良,皆不就。

  明帝尝独引瞻于广室,慨然忧天下,曰:「社稷之臣,欲无复十一位,怎么着?」因屈指曰:「君便以此。」瞻辞让。帝曰:「方欲与君善语,复云何崇谦让邪!」瞻文武双全,朝廷称其忠亮雅正。俄转领军将军,当时服其严毅。虽恆疾病,6军敬惮之。瞻以久病,请去官,不听,复加散骑常侍。及王敦之逆,帝使谓瞻曰:「卿虽病,但为朕卧护6军,所益多矣。」乃赐布千匹。瞻不以回家,分赏将士。贼平,复自表还家,帝不许,固辞不起。诏曰:「瞻忠亮雅正,识局经济,屡以年耆病久,逡巡告诚。朕深明此操,重违高志,今听所执,其感到骠骑将军,常侍依旧。服物制度,壹按旧典。」遣使就拜,止家为府。寻卒,时年七102。册赠本官、开府仪同三司,谥曰穆,遣大将军持节监护丧事。论讨王含功,追封华容子,降先爵二等,封次子1个人亭侯。

元帝为Anton将军,复上循为汉朝内史,与循言及吴时事,因问曰:“孙皓尝烧
锯截1贺头,是何人邪?”循未及言,帝悟曰:“是贺邵也。”循流涕曰:“先父遭受无道,循创巨痛深,无以上答。”帝甚愧之,7日不出。黄海王越命为入五,征
拜大学生,并不起。

  瞻性静默,少交游,好读书,或手动和自动抄写,凡所创作,诗赋笺表数10篇。兼解音乐,殆尽其妙。厚自奉养,立宅于乌衣巷,馆宇崇丽,园池竹木,有足赏玩焉。慎行爱士,老而弥笃。太尉闵鸿、太常薛兼、广川校尉吉林褚沈、给事中通化章辽、历阳太尉沛国武嘏,并与瞻素疏,咸藉其高义,临终托后于瞻。瞻悉营护其家,为起居宅,同于骨血焉。少与陆机兄弟亲善,及机被诛,赡恤其家周至,及嫁机女,资送同于所生。长子景早卒。景子友嗣,官至廷尉。景弟鉴,太子庶子、郎中从事中郎,先瞻卒。

及帝迁镇东北高校将军,以军司顾荣卒,引循代之。循称疾笃,笺疏10余上。帝遗
之书曰:

  贺循,字彦先,会稽山阴人也。其先庆普,汉世传《礼》,世所谓庆氏学。族高祖纯,博学有重名,汉显宗时为县令,避安帝父讳,改为贺氏。曾祖齐,仕吴为大将。祖景,灭贼军机大臣。父邵,中书令,为孙皓所杀,徙家属边郡。循少婴家难,流放海隅,吴平,乃还本郡。操尚高厉,童龀不群,言行进止,必以礼让,国相丁乂请为五官掾。里胥嵇喜举贡士,除阳羡令,以宽惠为本,不求课最。后为武康令,俗多少厚度葬,及有拘忌回避岁月,停丧不葬者,循皆禁焉。政治和宗教大行,邻城宗之。然无援于朝,久不进序。作品郎六机上疏荐循曰:「伏见武康令贺循德量邃茂,才鉴南充,服膺道素,风操凝峻,历试二城,刑政得体。前蒸阳令郭讷风度简旷,器度和胆识朗拔,通济敏悟,才足干事。循守下县,编名凡悴;讷回家巷,栖迟有年。皆出自新邦,朝无知己,居在遐外,志不自己经营,年时弹指间,而邈无阶绪,实州党愚智所为恨恨。臣等伏思台郎所以使州,州有人,非徒以均分显路,惠及外州而已。诚以庶士殊风,4方异俗,壅隔之害,远国益甚。至于荆、扬贰州,户各数100000,今柳州无郎,而番禺江南乃无一位为首都职者,诚非圣朝待肆方之本心。至于才望资品,循可里胥郎,讷可太子洗马、舍人。此乃众望所积,非但企及清途,苟充方选也。谨条资品,乞蒙简察。」久之,召补太子舍人。

夫百行分化,故出处道殊,因性而用,各任其真耳。当宇宙清泰,彝伦攸序,
随运所遇,动默在己。或有遐栖高蹈,轻举绝俗,逍遥养和,恬神自足,斯盖道隆
人逸,势使其然。若乃时运屯弊,主危国急,义士救时,驱驰拯世,烛之武乘缒以
入秦,园绮弹冠而匡汉,岂非大雅君子卷舒合道乎!虚薄寡德,忝备近亲,谬荷宠
位,受任方镇,餐服玄风,景羡高矩,常愿弃结驷之轩轨,策柴筚而造门,徒有其
怀,而无从贤之实者何?良以寇逆殷扰,诸夏分崩,皇居失御,黎元荼毒,是以日
夜忧怀,慷慨发愤,志在竭节耳。前者顾公临朝,深赖高算。元凯既登,巢许获逸。
至于今天,所谓道之云亡,邦国殄悴,群望颙颙,实在君侯。苟义之所在,岂得让
劳居逸!想达者亦一以贯之也。庶禀徽猷,以弘远规。今上首相,屈德为军司,谨
遣参军沈祯衔命奉授,望必屈临,以副倾迟。

  赵王伦篡位,转侍上大夫,辞疾去职。后除南开中学郎太师,不就,会逆贼李辰起兵江夏,征镇无法讨,皆望尘奔走。辰别帅石冰略有湖州,逐会稽相张景,以前宁远护军程超代之,以其军机章京宰与领山阴令。前承德内史王矩、吴兴内史顾秘、前贡士周龅瘸义,传檄州郡以讨之,循亦合众应之。冰老将抗宠有众数千,屯郡讲堂。循移檄于宠,为陈逆顺,宠遂遁走,超、与皆降,1郡悉平。循迎景还郡,即谢遣兵士,韫藏宝玉,论功报赏,一无豫焉。

循犹不起。

  及陈敏之乱,诈称诏书,以循为丹阳内史。循辞以脚疾,手不制笔,又服季春散,露发袒身,示不可用,敏竟不敢逼。是时州内英雄皆见维絷,或有老疾,就加秩命,惟循与吴郡硃诞不豫其事。及敏破,征东将军周馥上循掌握稽相,寻除北齐内史,公车征贤良,皆不就。

及帝承制,复以为军谘祭酒。循称疾,敦逼不得已,乃轝疾至。帝亲幸其舟,
因谘以政道。循羸疾不拜谒,乃就加朝服,赐第叁区,车马床帐衣褥等物。循辞让,
一无所受。

  元帝为Anton将军,复上循为孙吴内史,与循言及吴时事,因问曰:「孙皓尝烧锯截壹贺头,是何人邪?」循未及言,帝悟曰:「是贺邵也。」循流涕曰:「先父遇到无道,循创巨痛深,无以上答。」帝甚愧之,十四日不出。黄海王越命为当兵,征拜硕士,并不起。

廷尉张闿住在小市,将夺左右近宅以广其居,乃私作都门,早闭晏开,人多患
之,论于州府,皆不见省。会循出,至破冈,连名诣循质之。循曰:“见张廷尉,
当为言及之。”闿闻而遽毁其门,诣循致谢。其为世所珍爱如此。

  及帝迁镇东北高校将领,以军司顾荣卒,引循代之。循称疾笃,笺疏十余上。帝遗之书曰:

时江东草创,盗贼多有,帝思所防止之,以问于循。循答曰:“江道万里,通
涉伍州,朝贡旅社之所来往也。今议者欲出毕节以衡阳渚,或使诸县领兵。愚谓令
长威弱,而兼才难备,发惮役之人,而御之不肃,恐未必为用。以循所闻,江中剧
地只有阖闾一处,地势险奥,亡逃所聚。特宜以重兵备戍,随势讨除,绝其根带。
沿江诸县各有分界,分界之内,官长所任,自可度土分力,多置亭行,恆使徼行,
峻其纲目,严其刑赏,使越常科,勤则有荣誉之报,堕则有一身之罪,谓于邵阳不
得不肃。所给人以时番休,役不至困,代易有期。案汉制10里壹亭,亦以免禁切密
故也。当今纵不可能尔,要宜筹量,使力足相周。若寇劫强多,不能够独制者,可指其
纵迹,言所在士大夫寻当致讨。今不明有的,使随处百姓与军家杂其徼备,两情俱堕,
莫适任负,故所以徒有备名而不可能为益者也。”帝从之。

  夫百行分化,故出处道殊,因性而用,各任其真耳。当宇宙清泰,彝伦攸序,随运所遇,动默在己。或有遐栖高蹈,轻举绝俗,逍遥养和,恬神自足,斯盖道隆人逸,势使其然。若乃时运屯弊,主危国急,义士救时,驱驰拯世,烛之武乘缒以入秦,园绮弹冠而匡汉,岂非大雅君子卷舒合道乎!虚薄寡德,忝备近亲,谬荷宠位,受任方镇,餐服玄风,景羡高矩,常愿弃结驷之轩轨,策柴筚而造门,徒有其怀,而无从贤之实者何?良以寇逆殷扰,诸夏分崩,皇居失御,黎元荼毒,是以日夜忧怀,慷慨发愤,志在竭节耳。前者顾公临朝,深赖高算。元凯既登,巢许获逸。至于后天,所谓道之云亡,邦国殄悴,群望颙颙,实在君侯。苟义之四海,岂得让劳居逸!想达者亦一以贯之也。庶禀徽猷,以弘远规。今上首相,屈德为军司,谨遣参军沈祯衔命奉授,望必屈临,以副倾迟。

及愍帝即位,征为宗正,元帝在镇,又表为抚军,道险不行。以讨华轶功,将
封乡侯,循自以卧疾私门,固让不受。建武初,为中书令,加散骑常侍,又以老疾
固辞。帝下令曰:“孤以寡德,忝当大位,若涉巨川,罔知所凭。循言行以礼,乃
时之望,俗之表也。实赖其谋猷,以康万机。疾患有素,犹望卧相规辅,而固守捴
谦,自陈恳至,此贤履信思顺,苟以让为高者也。今从其所执。”于是改拜太常,
常侍如故。循以9卿旧不加官,今又疾患,不宜兼处此职,惟拜太常而已。

  循犹不起。

时宗庙始建,旧仪多阙,或以惠怀二帝应各为世,则颍川世数过七,宜在迭毁。
事下太常。循议感觉:

  及帝承制,复感到军谘祭酒。循称疾,敦逼不得已,乃轝疾至。帝亲幸其舟,因谘以政道。循羸疾不拜谒,乃就加朝服,赐第3区,车马床帐衣褥等物。循辞让,一无所受。

礼,兄弟不相为后,不得以承代为世。殷之盘庚不序阳甲,汉之光武不继成帝,
别立庙寝,使臣下祭之,以前代之明典,而传承之著义也。惠帝无后,怀帝承统,
弟不后兄,则怀帝自上继世祖,不继惠帝,当同殷之阳甲,汉之成帝。议者以圣德
冲远,未便改旧。诸如此礼,通所未论。是以惠帝尚在太庙,而怀帝复人,数则盈
八。盈八之理,由惠帝不出,非上祖宜迁也。下世既升,上世乃迁,迁毁对代,不
得相通,未有下升一世而上毁二世者也。惠怀二帝俱继世祖,兄弟旁亲,同为1世,
而上毁二为一世。今以惠帝之崩已毁豫章,怀帝之入复毁颍川,如此则一世再迁,
祖位横析。求之古义,未见此例。惠帝宜出,尚未轻论,况可轻毁一祖而无义例乎?
颍川既无可毁之理,则见神之数居然自八,此尽有由而然,非谓数之常也。既有捌神,则不得不于7室之外权安一位也。至尊于惠怀俱是兄弟,自上后世祖,不继2帝,则2帝之神行应别出,不为庙中恆有8室也。又武帝初成南岳庙时,正神止7,
而杨元后之神亦权立一室。永熙元年,告世祖谥于关帝庙捌室,此是苟有八神,不拘
于七之旧例也。

  廷尉张闿住在小市,将夺左右近宅以广其居,乃私作都门,早闭晏开,人多患之,论于州府,皆不见省。会循出,至破冈,连名诣循质之。循曰:「见张廷尉,当为言及之。」闿闻而遽毁其门,诣循致谢。其为世所敬重如此。

又议者以景帝俱已在庙,则惠怀壹例。景帝盛德元功,王基之本,义著祖宗,
百世不毁,故所以特在本庙,且亦世代尚近,数得相容,安神而已,无逼上祖,如
王氏昭穆既满,终应别庙也。以今方之,既轻重义异,又7庙七世之亲;昭穆,父亲和儿子位也。若当兄弟旁满,辄毁上祖,则祖位空悬,世数不足,何取于3昭三穆与太
祖之庙然后成七哉!今柒庙之义,出于王氏。从祢以上有关高祖,亲庙四世,高祖
以上复有伍世6世无服之祖,故为三昭叁穆并太祖而柒也。故世祖郊定庙礼,京兆、
颍川会、高之亲,豫章伍世,征西6世,以应此义。今至尊继统,亦宜有伍6世之
祖,豫章6世,颍川5世,俱不应毁。今既云豫章先毁,又当重毁颍川,此为庙中
之亲惟从高祖已下,无复高祖以上二世之祖,于王氏之义,三昭三穆废阙其二,其
非宗庙之本所据承,又违世祖祭征西、豫章之意,于1王定礼所阙不少。

  时江东草创,盗贼多有,帝思所以免之,以问于循。循答曰:「江道万里,通涉5州,朝贡客栈之所来往也。今议者欲出晋中以邯郸渚,或使诸县领兵。愚谓令长威弱,而兼才难备,发惮役之人,而御之不肃,恐未必为用。以循所闻,江中剧地只有公子光1处,地势险奥,亡逃所聚。特宜以重兵备戍,随势讨除,绝其根带。沿江诸县各有分界,分界之内,官长所任,自可度土分力,多置亭行,恆使徼行,峻其纲目,严其刑赏,使越常科,勤则有荣誉之报,堕则有一身之罪,谓于乐山不得不肃。所给人以时番休,役不至困,代易有期。案汉制10里一亭,亦防止禁切密故也。当今纵不可能尔,要宜筹量,使力足相周。若寇劫强多,无法独制者,可指其纵迹,言所在太师寻当致讨。今不明有个别,使四处百姓与军家杂其徼备,两情俱堕,莫适任负,故所以徒有备名而不能够为益者也。」帝从之。

风太守仆射刁协与循异议,循答义深备,辞多不载,竟从循议焉。朝廷疑滞皆
谘之于循,循辄依经礼而对,为当世儒宗。

  及愍帝即位,征为宗正,元帝在镇,又表为太史,道险不行。以讨华轶功,将封乡侯,循自以卧疾私门,固让不受。建武初,为中书令,加散骑常侍,又以老疾固辞。帝下令曰:「孤以寡德,忝当大位,若涉巨川,罔知所凭。循言行以礼,乃时之望,俗之表也。实赖其谋猷,以康万机。疾患有素,犹望卧相规辅,而固守捴谦,自陈恳至,此贤履信思顺,苟以让为高者也。今从其所执。」于是改拜太常,常侍还是。循以玖卿旧不加官,今又疾患,不宜兼处此职,惟拜太常而已。

其后帝以循清贫,下令曰:“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行为俗表,位处太师,而居身服物
盖周形而已,屋室财庇风雨。孤近造其庐,以为慨然。其赐陆尺床荐席褥并钱二十万,以表至德,暢孤意焉。”循又让,不许,不得已留之,初不服用。及帝践位,
有司奏琅邪恭王宜称皇考,循又议曰:“案礼子不敢以己爵加父。”帝纳之。俄以
循行太子知府,太常依旧。

  时宗庙始建,旧仪多阙,或以惠怀二帝应各为世,则颍川世数过7,宜在迭毁。事下太常。循议以为:

循自以枕疾废顿,臣节不修,上隆降尊之义,不替交叙之敬,惧非垂典之教也,
累表固让。帝以循体德率物,有不言之益,敦厉备至,期于不许,命皇太子亲往拜
焉。循有羸疾,而恭于接对;诏断宾客,其崇遇如此。疾渐笃,表乞骸骨,上还印
绶,改授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帝临轩,遣使持节,加印绶。循虽口无法言,
指麾左右,推去章服。车驾亲幸,执手流涕。太子亲临者三焉,往还皆拜,儒者以为荣。太兴二年卒,时年六十。帝素服举哀,哭之甚恸。赠司空,谥曰穆。将葬,
帝又出临其柩,哭之尽哀,遣兼侍军机大臣持节监护。皇太子追送近途,望船流涕。

  礼,兄弟不相为后,不得以承代为世。殷之盘庚不序阳甲,汉之光武不继成帝,别立庙寝,使臣下祭之,在此以前代之明典,而承继之著义也。惠帝无后,怀帝承统,弟不后兄,则怀帝自上继世祖,不继惠帝,当同殷之阳甲,汉之成帝。议者以圣德冲远,未便改旧。诸如此礼,通所未论。是以惠帝尚在北岳庙,而怀帝复人,数则盈8。盈捌之理,由惠帝不出,非上祖宜迁也。下世既升,上世乃迁,迁毁对代,不得相通,未有下升壹世而上毁2世者也。惠怀二帝俱继世祖,兄弟旁亲,同为1世,而上毁二为1世。今以惠帝之崩已毁豫章,怀帝之入复毁颍川,如此则一世再迁,祖位横析。求之古义,未见此例。惠帝宜出,尚未轻论,况可轻毁壹祖而无义例乎?颍川既无可毁之理,则见神之数居然自8,此尽有由而然,非谓数之常也。既有8神,则不得不于7室之外权安1个人也。至尊于惠怀俱是手足,自上后世祖,不继2帝,则二帝之神行应别出,不为庙中恆有8室也。又武帝初成南岳庙时,正神止7,而杨元后之神亦权立1室。永熙元年,告世祖谥于武庙捌室,此是苟有八神,不拘于柒之旧例也。

循少玩篇籍,善属文,博览众书,尤精礼传。雅有知人之鉴,拔同郡杨方于卑
陋,卒成名于世。子隰,康帝时官至临海军学校尉。

  又议者以景帝俱已在庙,则惠怀一例。景帝盛德元功,王基之本,义著祖宗,百世不毁,故所以特在本庙,且亦世代尚近,数得相容,安神而已,无逼上祖,如王氏昭穆既满,终应别庙也。以今方之,既轻重义异,又七庙七世之亲;昭穆,老爹和儿子位也。若当兄弟旁满,辄毁上祖,则祖位空悬,世数不足,何取于三昭叁穆与太祖之庙然后成7哉!今⑦庙之义,出于王氏。从祢以上有关高祖,亲庙四世,高祖以上复有5世陆世无服之祖,故为三昭三穆并太祖而七也。故世祖郊定庙礼,京兆、颍川会、高之亲,豫章5世,征西6世,以应此义。今至尊继统,亦宜有56世之祖,豫章6世,颍川伍世,俱不应毁。今既云豫章先毁,又当重毁颍川,此为庙中之亲惟从高祖已下,无复高祖以上二世之祖,于王氏之义,3昭三穆废阙其贰,其非宗庙之本所据承,又违世祖祭征西、豫章之意,于1王定礼所阙不少。

杨方,字公回。少好学,有异才。初为郡铃下威仪,公事之暇,辄读《5经》,
乡邑未之知。内史诸葛恢见而奇之,待以门人之礼,由是始得争执贵世间。时虞喜
兄弟以儒学立名,雅爱方,为之延誉。恢尝遣方为文,荐郡功曹主簿。虞预称美之,
送以示循。循报书曰:“此子开拔有志,意只言异于凡猥耳,不图伟才如此。其文
甚有奇分,若出其主张,乃是一国所推,岂但牧竖中逸群邪!闻处旧党之中,好有
谦冲之行,此亦立身之一隅。然世衰道丧,人物凋弊,每闻一介之徒有向道之志,
冀之愿之。如方者乃荒莱之特苗,卤田之善秀,姿质已良,但沾染未足耳;移植丰
壤,必成嘉竖。足下才为世英,位为朝右,道隆化立,然后为贵。昔许子将拔樊仲
昭于贾坚,郭林宗成魏德公于畎亩。足下志隆此业,二贤之功不为难及也。”循遂
称方于香港。司徒王家卫(Karwai Wong)辟为掾,转东安都尉,迁司徒参军事。方在都邑,搢绅之士
咸厚遇之,自以地寒,不愿久留京华,求补远郡,欲闲居著述。导从之,上补高梁
参知政事。在郡积年,著《伍经钩沈》,更撰《吴越春秋》,并随笔笔,皆行于世。以
年老,弃郡归。导将进之台阁,固辞回村里,终于家。

  前卫书仆射刁协与循异议,循答义深备,辞多不载,竟从循议焉。朝廷疑滞皆谘之于循,循辄依经礼而对,为当世儒宗。

薛兼,字令长,丹阳人也。祖综,仕吴为都督仆射。父莹,知名吴朝。吴平,
为散骑常侍。兼清素有器宇,少与同郡纪瞻、凉州闵鸿、吴郡顾荣、会稽贺循齐名,
号为“伍俊”。初入洛,司空张华见而奇之,曰:“皆南金也。”察河北孝谦,辟
公府,除比阳相,莅任有能名。历太子洗马、散骑常侍、怀令。司空、南海王越引
为现役,转祭酒,赐爵齐齐哈尔亭侯。元帝为安东将军,认为军谘祭酒,稍迁里正太守。
甚勤王事,以上佐禄优,每自约损,取周而已。进爵滨州乡侯,拜丹阳太师。华为建,转尹,加秩中二千石,迁太史,领太子少傅。自综至兼,3世傅西宫,谈者美
之。

  其后帝以循清贫,下令曰:「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行为俗表,位处里正,而居身服物盖周形而已,屋室财庇风雨。孤近造其庐,认为慨然。其赐六尺床荐席褥并钱二70000,以表至德,暢孤意焉。」循又让,不许,不得已留之,初不服用。及帝践位,有司奏琅邪恭王宜称皇考,循又议曰:「案礼子不敢以己爵加父。」帝纳之。俄以循行太子士大夫,太常照旧。

永昌初,王敦表兼为太常。明帝即位,加散骑常侍。帝以南宫时师傅,犹宜尽
敬,乃下诏曰:“朕以不德,夙遭闵凶。猥以眇身,托于王公之上。哀茕在疚,靡
所谘仰,忧怀惴惴,如临于谷。孔丘有云:‘故虽主公,必有尊也。’朕将祗奉先
师之礼,以谘有德。太宰西阳王秩尊望重,在贵思降。太师武昌公、司空即丘子体
道高邈,勋德兼备,先帝执友,朕之师傅。太常黄石乡侯训保朕躬,忠肃笃诚。夫
崇亲尊贤,先帝所重,朕见4君及书疏仪体,一如北宫遗闻。”是岁,卒。诏曰:
“太常、大理乡侯兼履德冲素,尽忠恪己。方赖德训,弘济政道,不幸殂殒,痛于
厥心。今遣持节侍太尉赠左光禄先生、开府仪同叁司。魂而有灵,嘉兹荣宠。”及
葬,属王敦作逆,朝廷多故,不得议谥,直遣使者祭以太牢。子颙,先兼卒,无后。

  循自以枕疾废顿,臣节不修,上隆降尊之义,不替交叙之敬,惧非垂典之教也,累表固让。帝以循体德率物,有不言之益,敦厉备至,期于不许,命皇太子亲往拜焉。循有羸疾,而恭于接对;诏断宾客,其崇遇如此。疾渐笃,表乞骸骨,上还印绶,改授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帝临轩,遣使持节,加印绶。循虽口不可能言,指麾左右,推去章服。车驾亲幸,执手流涕。太子亲临者三焉,往还皆拜,儒者认为荣。太兴2年卒,时年陆十。帝素服举哀,哭之甚恸。赠司空,谥曰穆。将葬,帝又出临其柩,哭之尽哀,遣兼侍太史持节监护。皇太子追送近途,望船流涕。

史臣曰:元帝树基淮海,百度权舆,梦想群材,共康庶绩。顾、纪、贺、薛等
并南金东箭,世胄高门,委质霸朝,豫闻邦政;典宪资其刊辑,帷幄伫其谋猷;望
重搢绅,任惟元凯,官成名立,光国荣家。非惟感集会场面钟,抑亦材能斯至。而循位
登保傅,朝望特隆,遂使銮跸降临,承明下拜。虽东汉之恩崇张禹,东都之礼重桓
荣,弗是过也。

  循少玩篇籍,善属文,博览众书,尤精礼传。雅有知人之鉴,拔同郡杨方于卑陋,卒成名于世。子隰,康帝时官至临海太傅。

赞曰:彦先通识,思远方直。薛既清贞,贺惟学植。逢时遇主,抟风矫翼。

  杨方,字公回。少好学,有异才。初为郡铃下威仪,公事之暇,辄读《伍经》,乡邑未之知。内史诸葛恢见而奇之,待以门人之礼,由是始得周旋贵俗尘。时虞喜兄弟以儒学立名,雅爱方,为之延誉。恢尝遣方为文,荐郡功曹主簿。虞预称美之,送以示循。循报书曰:「此子开拔有志,意只言异于凡猥耳,不图伟才如此。其文甚有奇分,若出其主见,乃是一国所推,岂但牧竖中逸群邪!闻处旧党之中,好有谦冲之行,此亦立身之一隅。然世衰道丧,人物凋弊,每闻一介之徒有向道之志,冀之愿之。如方者乃荒莱之特苗,卤田之善秀,姿质已良,但沾染未足耳;移植丰壤,必成嘉竖。足下才为世英,位为朝右,道隆化立,然后为贵。昔许子将拔樊仲昭于贾坚,郭林宗成魏德公于畎亩。足下志隆此业,二贤之功不为难及也。」循遂称方于首都。司徒王家卫(Karwai Wong)辟为掾,转东安上大夫,迁司徒参军事。方在都邑,搢绅之士咸厚遇之,自以地寒,不愿久留京华,求补远郡,欲闲居著述。导从之,上补高梁里胥。在郡积年,著《伍经钩沈》,更撰《吴越春秋》,并散文笔,皆行于世。以年事已高,弃郡归。导将进之台阁,固辞回村里,终于家。

古典管文学最初的文章赏析,本文由小编整理于互连网,转发请申明出处

  薛兼,字令长,丹阳人也。祖综,仕吴为首相仆射。父莹,著名吴朝。吴平,为散骑常侍。兼清素有器宇,少与同郡纪瞻、兖州闵鸿、吴郡顾荣、会稽贺循齐名,号为「五俊」。初入洛,司空张华见而奇之,曰:「皆南金也。」察福建孝谦,辟公府,除比阳相,莅任有能名。历太子洗马、散骑常侍、怀令。司空、南海王越引为当兵,转祭酒,赐爵马鞍山亭侯。元帝为Anton将军,以为军谘祭酒,稍迁里正郎中。甚勤王事,以上佐禄优,每自约损,取周而已。进爵衡水乡侯,拜丹阳太守。Samsung建,转尹,加秩中二千石,迁经略使,领太子少傅。自综至兼,3世傅西宫,谈者美之。

  永昌初,王敦表兼为太常。明帝即位,加散骑常侍。帝以西宫时师傅,犹宜尽敬,乃下诏曰:「朕以不德,夙遭闵凶。猥以眇身,托于王公之上。哀茕在疚,靡所谘仰,忧怀惴惴,如临于谷。孔仲尼有云:’故虽太岁,必有尊也。’朕将祗奉先师之礼,以谘有德。太宰西阳王秩尊望重,在贵思降。巡抚武昌公、司空即丘子体道高邈,勋德兼备,先帝执友,朕之师傅。太常安庆乡侯训保朕躬,忠肃笃诚。夫崇亲尊贤,先帝所重,朕见四君及书疏仪体,一如西宫轶事。」是岁,卒。诏曰:「太常、十堰乡侯兼履德冲素,尽忠恪己。方赖德训,弘济政道,不幸殂殒,痛于厥心。今遣持节侍上大夫赠左光禄先生、开府仪同三司。魂而有灵,嘉兹荣宠。」及葬,属王敦作逆,朝廷多故,不得议谥,直遣使者祭以太牢。子颙,先兼卒,无后。

  史臣曰:元帝树基淮海,百度权舆,梦想群材,共康庶绩。顾、纪、贺、薛等并南金东箭,世胄高门,委质霸朝,豫闻邦政;典宪资其刊辑,帷幄伫其谋猷;望重搢绅,任惟元凯,官成名立,光国荣家。非惟感会所钟,抑亦材能斯至。而循位登保傅,朝望特隆,遂使銮跸降临,承明下拜。虽西魏之恩崇张禹,东都之礼重桓荣,弗是过也。

  赞曰:彦先通识,思远方直。薛既清贞,贺惟学植。逢时遇主,抟风矫翼。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