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爱情遗闻第一章澳门新莆京官网

那年,我获得了中国教育部与加拿大国家研究理事会联合培养博士生的奖学金项目的资助。与导师一起确定的专业,是渥太华大学Faculty
of
Science的生物系生理生化专业。拿到项目资助通知之后,就开始忙于护照签证、无犯罪证明、资产证明、体检、换汇等各种出国手续。如果当时有女朋友,一起带到加拿大看看世界,是很不错的。在“秀玉红茶坊”与几个死党喝酒时,说了些疯疯癫癫的话,然后就一一告别。8月初,到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时,给渥太华TW教授实验室的博后、济南的小伙子小陈打了电话,再次确定了航班时间,这才放心地踏上了异国之乡,开始了为期1年的博士生学习与研究生活。中途在多伦多机场换机,晚上9点多才到渥太华。好在是夏季,还没有感受小陈所说的那种冬季零下40度的感觉。坐在小陈的私家车里,从灯光暗淡的机场到达灯火点点的市区,唯一的感觉就是这个称之为首都的渥太华,竟然与中国的一个小乡村一样僻静与安详,几乎看不到高楼大厦和宽阔的马路,更没有武汉那种熙熙攘攘的商店和人声鼎沸的夜市。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晚上,在小陈联系的一家华人屋子的地下室度过了一宿。第二天,小陈就带我去见TW教授。办公室比较小,TW教授高瘦的个子,加拿大本地口音,据说TW教授刚刚升为系主任,不久就要换大办公室了。TW教授双脚放在办公桌上,谈话很自由,说话很随意,我也开始随意起来。TW教授让我先倒倒时差,办理入校手续,还有银行和保险之类的东西,准备9月份开始的2门课程,然后就给我几篇教授新发表的论文。实验的事情,以后再说。最后,就带我参观了大楼相关的几个实验室、会议室、图书馆、试剂店、维修间等等。按说,这些事情可以交给小陈,小陈是这里的博后,是博士自费学习毕业后留校的,TW教授喜欢小陈的酣厚和聪明。看来,这位TW教授还是比较平易近人的。不过,小陈还要帮我很多事情,比如大楼出入证啦、医疗证啦、银行卡啦、图书证啦等等,很麻烦。与小陈一起参观校园,了解教学楼的布局还是十分重要的。走过一栋学生宿舍,发现有位金黄披肩头发的女生在搬家甩卖一些物品,都摆在自己宿舍门口,自己则坐在台阶上,悠闲地弹着轻快的吉他,感觉很新鲜:吸尘器5元、台灯10元、电扇15元……看着看着,一抬头,发现墙壁上有一张打印的“室友招募”的广告。说是这个宿舍有两间房,两人分摊每人600元,包括网络和电视,但要合用其它公共部分,包括卫生间和厨房。我犹豫了一下,我看了看小陈,小陈说随我自己,他不干涉。国家给我的补助是每月1500元,现在小陈给我找的地下室是700元,我完全可以节约100元,买点吃的嘛!这时,弹吉他的金发女郎放下吉他问:“先生,你是想合租房子?”“是啊,请问具体怎么办理?”“如果你要合租,最好要去‘女学生联谊会’办个手续。”金发女郎看了看我,像机场的女安检。“‘女学生联谊会’?为什么?”“因为你要与女生一起合租呀。”我开始根本不知道可能与我合租的是女生,何况那个“sorority”,我开始还没看懂。再次犹豫了一下,与女生一起合租,够浪漫的。何不浪漫一回?在加拿大交个女朋友也不错啊!据说渥太华是法语区,法国人一向以浪漫著称。况且我也不在乎是老中还是老外,合得来就行。再说,那天在“秀玉红茶坊”喝酒时,那帮狐朋狗友也说过,可以试试洋妞。我倒不是冲着洋妞来的,但这个算是桃花运吧。在武大的英语课上,看过《老友记》,三男三女的时尚“男女同居”生活,也令人很羡慕。小陈提醒我,在国外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行为。不过,最终他还是带我到“女学生联谊会”办了手续,其它的就让我自己处理。拿到“女学生联谊会”的签字文件(并不是很容易,需要一系列的证件和文件,还有担保),回到“摆地摊子”的金发姑娘那儿。那位金发姑娘看了看文件,然后就让我帮她把外面的东西搬进去。宿舍非常豪华,不是普通的学生宿舍,难怪这么贵!“不卖啦?”我一边搬一边问。“是啊,既然你来合租,我也就不搬家了。要知道,这里很方便啊,教室、餐厅和图书馆都很近。”女生说话很快,感觉是快人快语。“什么?是你?”我定睛一看,猛然发现眼前的这位居然是一对绿眼睛!感觉怪怪的,难怪原来总是有人说什么“金发碧眼”,还真是如此。“嗯,是啊!我叫Dorothy。你呢?”“嗯?叫我杉吧,我没有英文名字。”在国内时,也没有想过。“杉?嗯……以后就叫你Sam如何?我觉得很好听的。中国人?”Dorothy双手捋了捋自己的披肩短发,一对大眼睛显示出迷人而调皮的味道。但那种绿色的眼睛,不像东方人那般深邃,而是一种梦幻,让人着迷。“好吧,那就叫Sam。你是本地人?”“不,荷兰。”我注意到Dorothy不可以说话很大声,或者大笑,她每次大笑时,脸上会露出些许皱纹,但皮肤特白,还透粉。网上有人总是说,荷兰姑娘很胖,都是吃奶酪的。而眼前这位Dorothy,完全不同,身材中等匀称,也不是那种高大身材;走路时,是一种轻轻飘逸、踏香而来的味道,很有西洋天使和欢快精灵的风姿。我与Dorothy交换了一下个人信息。原来,Dorothy是Faculty
of
Art的学生,今年大四,明年毕业;具体的专业,她说了,我没听懂。第二天,在拿到学生卡、银行卡和医疗卡之后,就正式搬入了学生公寓。Dorothy说,她外祖父曾经在上海工作过一段时间,会说一点点mandarin。Dorothy自己也学会了“谢谢”、“你好”等等简单的话。后来,桃花经常找我学几句汉语,用纸写来下,有时一句话还要教很多次。有一次,我说给Dorothy取一个中文名字,就是把Dorothy的汉语“桃乐茜”,改成“桃花”好了,这是中国人的习惯。Dorothy很兴奋,一定要我教她“桃花”的汉字怎么写。桃花靠近我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体的味道,一股淡淡的体香,不像一些人说的,什么老外都有难闻的体味,用很多香水。有时候也会存在交流问题,我的单词量还是不够,桃花说话也快。所以,我与桃花交流时,笔和纸是一定要准备好的。桃花,是一位很好的室友,纯真的表情里蕴含着朴实的热情。她与我的专业不同,但每次在室内弹吉他之前,总是要征求我的同意;虽说是一位开放的女生,但在我面前从来没有过分的举动或不雅的穿着,让我对她有一种尊敬和爱怜的感觉。我也“守身如玉”,不敢对这位金发美女有任何非分之想,即使女性的味道时常从另一扇门那边传过来。卫生间里,只有她的洗涤用品,我的东西都放在我自己的房间。有时候走路不小心,身体可能会碰到或擦肩而过,只是一句sorry,也没有任何心跳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厨房很小,两个炉头,但冰箱很大,里面都是她的食品,包括各种沙拉酱和调味汁,五彩缤纷。桃花说,她喜欢买零食,很多东西吃不完,时间一长就扔了。如果我喜欢吃,那就一起吃吧!我吃东西也不挑食的,但这老外的食品,我也不是什么都吃。记得刚下飞机时,买了一袋薯条,没看清楚,一吃才发现是“醋溜”薯条,难吃得要命!看来,老外的食品,也不是什么都能吃。桃花很快就知道我会做中国菜了。小陈告诉我,渥太华大学附近有一家华人超市。开学之前,我骑单车去购买了很多东西,大米啦、面条啦、辣酱啦、排骨啦、鸡肉啦等等。桃花的厨房有一些厨具,她说只作煎蛋和烤面包,锅子还是有的,但自己从来不用。另外,中国学生联合会的老晋送给我一些中国厨具,铁锅和锅铲,还有电烧锅、电饭锅等等。总算看上去像一个中式厨房了。那天中午,香喷喷的香米饭、红烧排骨、香煎鳕鱼、豆腐蛋汤摆在厨房的小餐桌上。桃花一进门,惊讶得不得了,问是不是送来的外卖。我说不是。桃花看了看厨房,才相信是我自己做的。然后,拿出红酒,两人就开始喝,边吃边聊。桃花很喜欢吃中国菜,说她经常去唐人街的中餐馆去吃宫爆鸡丁、点心、饺子、牛肉面等等。还有很多菜说不出名字。小陈告诉过我,渥太华的China
Town在SomerSet街,比较远。桃花说附近有很多超市,很不错的,比如Loblaws、Lobe、Independent、Foodbasics等等。最令我感到奇怪的,就是这里的超市,无论是华人超市还是西人超市,大部分东西的定价都是以*.99、*.69、*.39、*.19等等结尾。不知道谁先搞出这种鬼名堂,麻烦不?令我印象最深的,是桃花第一次带我去逛街,我带好新买的数码相机。桃花喜欢穿牛仔裤,那个紧身的小裤裤,秀出她高翘的小臀和迷人的小蛮腰,很青春靓丽、活泼可爱的那种风格。校园西面不远处,就是渥太华老城的自由市场Byward
Market(后来小陈告诉我叫拜沃德市场)。进去一看,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小商品,还有中国的小挂件,花花绿绿的。当地的东西主要是各种水果、枫糖浆、香料、各种纪念品、各种新鲜蔬菜、干菜、手工制品以及当地民族工艺品。然后去了Rideau
Canal的源头看Ottawa
River以及一道道的运河水闸。最后到了国会山庄(Parliament
Hill),看加拿大首都的“天安门广场”,当然,这个广场小很多,居然还有骑警。第一次见高大的马匹,还有红色警服的骑警。在广场中央的百年火炬坛丢硬币,在哥德式建筑群后面的小山上看Ottawa
River、河上的几座桥梁以及河对面的博物馆和教堂,都是那么惬意、那么开心,感受着异国风情。“你原来的室友怎么走了?”我对桃花邀请男士居住感到有些疑问。“毕业啦。原来是女生,我来之前也是女生。因为第一次错开,一直没有找到同年级的。”“喜欢与男生同居?”“不是啦!只是觉得与女生一起时间很长了,想换换,看有什么不同。再说,我对中国人信得过,有安全感。真的,你很不错的!”“原来如此。谢谢对我的信任。”我感觉她的话似乎是在提醒我什么。回到公寓,立即就把照片转入电脑。桃花喜欢用MSN和Facebook,我在国内时只用QQ和Yahoo。为了能够交流,我也是前几天才注册MSN和Facebook的。然后就把照片传给她,她又传到Facebook上,一起欣赏、回顾一天的收获与快乐。一旦遇到开心的时刻,总是喜欢说“Yeh”。这使得桃花越发显示出活泼可爱的一面,毕竟还是小女生。经过这次交往,我可以肯定桃花是没有那种关系的男友的。按照导师与TW教授的项目安排,我有2门课程,要办理一些具体的手续。渥大研究生院办手续的小丫头,是一位黄头发MM,看不出具体是什么民族的。见我是留学生,英语又不咋地,说话比较慢。第一次单独办事,还是比较顺利的,感觉这里的人都很热情。中午就在校园里的一个汉堡店吃快餐,老师和学生们排队很自觉,不像武大校园里那帮“武大郎”。TW教授的实验室在二楼206房间,我有空也去实验室看看,熟悉一下环境。实验室除了小陈,还有2个博士生、2个硕士生、1个本科生;一共3个男生,3个女生,其中一位MM来自中东,黑头发,眼睛特大,但总是包裹头巾。有一个女研究生,看样子是本地人,很漂亮,有点像滨崎步。我进去后,就感觉实验室有些挤,但大家都很热情。9月份开学之后,首先是办理进入实验室所需要的“实验室工作证书”和“放射性物质工作证书”。前者就在TW实验室由其它博士生给我培训,然后上网参加考试;后者要去医学院参加两天的培训,然后现场考试。课程方面,“生理基础”就在大楼对面的教学楼一楼,“生化基础”则是在卡尔顿大学(Carleton
University,CU)生物化学学院的教学楼上课。这两门课对我来说,不是什么新鲜的,但因为全是英文,这就有一定难度了。这也是我来加拿大学习的主要内容之一了:提高英语水平。小陈也不清楚CU上课的具体事情,我就直接找TW教授。第二天,TW教授的秘书给我一个书面通知,说是这学期有一个叫Amy的学生,其中有一门课程与我的一样,也是在CU上课,就让Amy带我一起去,还告诉我Amy的手机号码。我当然是万分感谢。为此,我不得不买了一个当地Rogers公司的手机计划,而手机是免费的。因为从OU到CU要乘坐公交车去,没有校车。后来,我又去渥太华的公交公司(OC
transpo)办了Photo
ID,又用学生卡办了优惠月票。这样一来,我周末就可以在渥太华市区到处开心地游玩--游学啦!第一次见到Amy,也就是第一次去CU上课时,我与Amy事先联系好了上车地点。Amy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本地MM,但头发却是黑色,眼睛水灵灵的。与桃花相比,略高略胖,但是还属于美女级别。后来一打听,原来Amy只有四分之一的英国血统,另外还有四分之一的东欧血统、四分之一的亚洲血统。很复杂啊!加拿大作为一个移民国家,这种情况应该是比较常见的。但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她脸上的那些金属装饰,反正我是看不懂的。印象中,至少耳朵、鼻子、嘴巴都有,有一次似乎看见她白嫩嫩的肚皮肚脐眼上也有--她喜欢低腰裤。“Amy,你说你有亚洲血统,是中国吗?”“不是,是日本。不过,这边的人都不会把中国和日本分得很开,反正都是东方,文化和文字都差不多。”天哪!我第一次听人说这话!这要是在中国,肯定要被人骂死。不过,这也许就是因为一些中国人思想比较狭隘造成的吧。“那你会中文吗?”“只会几个汉字。”说着,Amy伸出左手臂,露出一个“爱”字。真的没有想到,汉语和汉字在加拿大居然如此受欢迎,这是我在加拿大感受最深的。当然,这个一方面说明汉语汉字的博大精深,另一方面,也表明中国的影响越来越大了。就连年轻人也喜欢赶时髦,身上弄一个汉字。后来才知道,这个叫做tattoo,总觉得与条形码没什么区别。“其实,你的名字Amy可以翻译为‘爱美’,或者‘爱梅’。”“‘美’和‘梅’有什么区别吗?”Amy的眼睛黑黑的,眼底很白,有些发亮,东方人特点。“‘美’就是漂亮,‘梅’就是梅花。”我用笔和纸写给她看。“我喜欢梅花。不错的名字啊!嗯,下次给你一个惊喜。”梅花将长长的黑发一甩。再次见面的时候,Amy伸出双手,左边一个“爱”,右边一个“梅”。这个的确有点让我感到意外。中国人,尤其是姑娘家很少有这样的,喜欢在自己身上刺这个,刺那个。不过,Amy很活泼,也许是因为在一起时间长了,每次乘车去CU都需要半个小时,来回就是1个小时,我们就在车上谈天说地,Amy谈加拿大怎么好玩,我谈中国怎么好吃。后来,梅花每次在车上给我MP3听歌,大部分都是流行歌曲;而我则是喜欢带一点中国的小点心给她。再后来,我干脆送她一个中文名字“梅花”。后来发生的事情,也在我的预料之中,Amy在她所有笔记本上都写上了“梅花”两个字。在校园一起走路的时候,梅花喜欢给我一边的耳机,她自己也戴一边,两人走得比较近,一起听MP3。上课的时候,我与梅花坐一起,这样的好处是很明显的。如果遇到没听清楚的,看看梅花的笔记,或者小声问一下就解决了。不过,有一点令我有点心慌。梅花胸部有点大,上衣纽扣总是喜欢解开两颗,这样也许是可以让自己的胸部“解放”一下,但我每次转身去问她问题的时候,我的眼睛就会不知不觉地往里面看。梅花并不是每次都戴bra,那对白嫩嫩的面包,让单身男士如何想法?梅花其实有些“异类”,按照中国人的习惯,虽说也老大不小了(能够读到博士,至少也是25以上吧),但穿着比较赶时髦,尤其是喜欢穿一条低腰裤,然后把那条红色或粉色的丁字裤露出来。不敢说梅花是故意给我看的,因为在OU校园里,这种露丁字裤的MM很多,远远望去,就是一片白花花的TT世界,彩色细条,风情万种。有一次,我问梅花:“你读博士是志愿的还是家里人要求的?”“家里人要求?为什么?”梅花觉得不解,翘起厚实的嘴唇。“要是在中国,像你这么大的女生,早就结婚了。”“哼?你是觉得没有男生喜欢我?”“不是这个意思。至少我很喜欢你。真的!”“你是在向我求爱吗?”梅花也不含糊,干脆一句话说穿。“嗯……也不是这个意思。喜欢一个人和求爱是两码事。”遇到这样大方的女生,令我有些忙然。“哼,这样啊。我就觉得你不是真心喜欢我。”梅花一句话,说得我哑口无言。不知道是因为语言文化的差异,还是因为梅花的个性比较特别,我就是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后来,我和小陈一起喝酒时,谈到这两个不同风格的MM。小陈嫉妒了,说:“花花公子啊!白天一朵梅花,晚上一朵桃花。桃花运加梅花运。”我一拳过去,说:“桃花运还可以,梅花运就算了。”我内心只是觉得,感受加拿大的风土人情,入乡随俗而已,根本没有一般人认为的那样,一定有什么男女之间的事情。何况,这“劈腿”的事情,在那儿都不是好事儿。我怎么会同时喜欢两个老外?只是一个人在加拿大,的确有些孤单,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有空找个人聊聊,是很自然的事情。不仅中国人这样,在渥太华的很多学生都有这样的感觉。有时候,走在OU校园、在拜沃德市场、在国会山庄,经常看见几个女生,手里举着“Free
Hugs”牌子,让路过的行人给一个自由的拥抱,当然,可以说是免费的拥抱。因为在武大校园,有的女生要求1块钱拥抱一次。说起拥抱,还有一个故事。有一天,桃花回到宿舍,看上去情绪比较低沉,要我给她一个拥抱。一问,才知道她的一个朋友的父亲,刚在一次车祸中去世。拥抱一下,感觉就会好一些。这是第一次,而我似乎没有什么感觉,除了桃花身上的那股淡淡的体香。不过,后来,这种西洋礼仪,在我的桃花之间就比较多了。我在周末做一次中式饭菜,桃花会给我一个拥抱;桃花请我晚上去Rideau购物中心吃冰激凌,我也会给她一个拥抱。到后来,每次回宿舍见面,大家都要拥抱一次,很有家庭的温馨感觉。当然,我也是要等桃花主动伸出双臂,我一般不会主动,总感觉是占女生便宜。但,除了在宿舍,我和桃花各自都有自己的朋友圈,大家也没有过多的交流,专业也不相同呀。

感恩节快到了。桃花说要去蒙特利尔看枫叶,想找一个人一起去。我没去过蒙特利尔,据说早期还是加拿大第一大城市,当然答应啦。第二天,梅花说要去阿岗昆公园(Algonquin
Park)看枫叶,问我去不去,还有班上几个同学一起,很多人,3辆车,还打算带帐篷露营。小陈也说过,阿岗昆公园是省立公园,是加拿大最大、安大略最古老的自然公园,很不错的。我也答应了。为了可以两边兼顾,就把时间错开了,感恩节前一个周末去蒙特利尔,然后去阿岗昆。

澳门新莆京官网 1实验室新来一位大眼妹,不用她自我介绍,一看就知道是印度MM,因为黑眼睛太大了。有个叫Jessica的女生开玩笑说看了有些怕怕,还诡秘地一笑。没那么可怕吧?我倒是觉得很有中国MM的温婉之雅。那种执着与真诚,仿佛可以看透人的内心一样。可能是那天晚上聚餐后,大家一起从埃塞俄比亚餐馆(Ethiopia
Restaurant)出来,在银色的月光下,印度MM的大眼睛闪烁着妩媚,让那个女生感到嫉妒而已。不过,我的个人感觉,就是对美的直觉:皮肤不像一般印度MM那样棕色,而是有些混血的元素;头发也不像南亚女人那种十分纤细而杂乱,倒是很有些东亚MM的柔顺发质,很飘柔的感觉,让人亲切,似乎还蕴藏着宝来坞的某种浪漫。其实,实验室的学生或者研究人员来自世界各地,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那就是在打工的同时,感受一下这座城市的生活,认识几位朋友。人生也不过如此。过去见过的印度MM,大多是在电影中。那些漂亮的女演员的确让人心动,印度本来就是一个混血王国,当然美女多。尤其是她们鼻子上喜欢挂一枚鼻环,手腕上众多的金属环,还有前额涂点红印等等,再加上性感的身材和暴露的打扮,男人们不动心,那就是有问题。而眼前这位印度MM似乎不是那种打扮,很朴素的风格,颇有江南妹子的味道,似乎刚从《乾隆下江南》里走出来。唯一与众不同的就是喜欢微笑,厚实的红唇,让人浮想联翩。偶尔有一次,大眼妹穿着一件印度传统的绣花上衣,那种彩色条纹,又让人像起印度歌舞,十分具有民族特色的风格。“Sam,能不能把我的名字翻译成汉字?”那天,大眼妹突然有些变化,仔细一看,居然有淡淡的彩妆,散发着芬芳。“咦?你居然喜欢汉字?你的名字怎么拼写的?我来试试。”一直找不到机会接近的我,这次可得好好应对。认识不少老外朋友,也有让我将英文名字翻译汉字名字的,多数都是英语母语的朋友。而像MM日本和韩国MM,本身就有汉字的名字,不用我帮忙了。了解到这位印度MM有新加坡血统(说不定还是中国血统),但却一直没有机会学习汉语中文。今天这正是宣传汉字文化的好时机!“苏雅。”我费了一番功夫,把汉字写给她。“是音译?”“对呀。不过,你的名字有3个音节,不是太好翻译。如果用两个音节,那就是‘苏雅’,而且是非常好听的中国女孩名字。”“有没有什么特别意义呢?”“苏,是中国人的Last
name,很有名气的,贵族大姓;雅,就是文雅,优雅,外表文静而内心浪漫。很适合你的。”“太好啦,我喜欢。以后大家就叫我苏雅好了!苏雅,苏雅,苏苏雅雅。”苏雅拿着那张小纸片,四处张扬。“呵!”端午节那天,苏雅一边做实验,一边小声哼着印度歌。我看了她一下,苏雅没在意,继续哼哼。“苏雅,今天是中国传统节日。”我也不懈气。“那是什么?”“端午节、龙舟节。”“哦,这个我知道。在新加坡时见过,要划船,还要吃一种什么大米做的饭团。”“粽子。”“对对,吃过的,糯米做的饭团,尖尖的那种。”“中国人还喜欢粥。”“粥是什么?”“Congee就是用大米和水熬制成的液态的米饭,比较稀,又有点稠。很像实验室那种没有完全凝固的凝胶。”“咦?我居然没有吃过啊!听你这么一讲,我真的很想去吃一次。”“你今天几点结束?”“怎么啦?”“唐人街就有啊!我请客!”“Sam,现在就走,我肚子饿了哦!”到了一家中餐馆,就来了一大碗白粥,外加两盘点心。“就这样,用勺子,慢慢品。”“嘿,很有味道的。”“会用筷子?”“不会。”“品粥,就是用勺子,不用筷子,也不能用叉子。”“嗯,很有意思,很有味道。谢谢你,Sam!”……一转眼,苏雅毕业了,要去蒙特利尔攻读研究生。实验室的几个约好去一家泰国餐馆聚一聚。“泰国菜有些辣,我喜欢。”“Sam,我还是觉得唐人街的粥很好吃。”“蒙特利尔也有唐人街的。如果想吃,你可以经常去。”“一个人吃,多没意思。”“苏雅,我们都会想你的。”“对呀,Sam还会去看你的!”“Jessica,你又乱说话了。”苏雅瞪大眼睛,Jessica不好意思了。“这也很正常,看望朋友,大家都可以去。”……话虽这么说,大家也都听见了。可时间也过得很快,两年过去了,我竟然没有与苏雅联系。现在才明白,很多人都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其实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没有足够的努力去争取。有的人总是喜欢瞻前顾后,对幸福都把握不住,还能做什么?这世界上,没有能回去的感情。就算真的回去了,你也会发现,一切已经面目全非。唯一能回去的,只是存于心底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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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介绍我在中环旅游公司买旅游大巴票,我和桃花都没有车,我们只好随团队旅游了。桃花还是一样的习惯,带上吉他,有空就弹奏一曲。车上的人也喜欢听,消除大家的疲劳,给大家带来快乐。桃花弹奏的吉他曲,我听不出曲子的名字,再说,我又知道多少外国的音乐呢?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用手中的相机记录一路上开心的笑颜和浪漫的情调。

第二章 多远的距离

位于圣劳伦斯畔的蒙特利尔,素有“小巴黎”之称。导游说,建于1870年的皇家山公园,是蒙特利尔最美的赏枫胜地。据介绍,这公园是由设计了纽约中央公园的著名设计师负责规划的,它保留了皇家山最自然的风貌。站在公园山顶的瞭望台上,整个城市的优雅与美丽尽收眼底,远处还有1976年奥运会的场馆。望着山下河畔的风景,桃花弹奏一曲加拿大民歌《红河谷》,接着,又弹奏一曲很好听的欢快民歌,一同赏枫的游客都鼓起掌来。

文/X-ray (假装还在渥太华)

“桃花,这曲子是什么名字?”我问。“瑞典民歌《姑娘想找舞伴》”桃花小嘴一翘,绿眼睛一亮,很有萝莉的味道。“我可以做舞伴啊,跳一个如何?”我大胆地说。“瑞典民间舞蹈?恐怕你不会,对吧?我下次教你吧。”桃花显然是不想在这里跳舞,或者说对于我的试探有什么顾虑,还是那般高傲。

我刚在安检门的里侧收拾完东西,手机就响了,我一边往候机室走一边解锁来看,是彤彤发来的短信:

接着,巴士带我们又去了蒙特利尔植物园,导游介绍这个是仅次于伦敦和柏林的世界第三大植物园。真是美景!在国内见过最漂亮的枫叶景区,就是香山和庐山了,可也没有这里大片大片、五彩斑斓的景致。坐在木凳上休憩,吃着我们自己带的面包、糕点、水果,人间仙境啊!

(到机场了没?)

第一次赏枫,渥太华到蒙特利尔200公里路程,大巴花了两个半小时;第二次赏枫,渥太华到阿岗昆公园是260公里路程,我们也只花了大约两个半小时。还是小车快!不过,阿岗昆不仅有红叶,还有众多的野生动植物,茂密的原始森林蕴藏着无数的秘密。对于我们这帮生物系的学生来讲,是再好不过的野外实习和生存训练了。当然,也不全是生物系的,其中有3个是外系的;6男6女,计划好的。我与桃花是按照“一对”来计算的,也许,在梅花心里,我们两个就只是同学关系,只是我私下有些“自作多情”罢了。梅花虽然有些异类,走路也是那种急匆匆的那种,不是中国传统的那种东方典雅风格,但梅花的直爽与性感,也的确是亚洲姑娘所无法相比的,任何一位男士都会为之动心。

我回短信道:

3辆车停在靠近河边的路营区,简单吃过一点午餐(也就是匹萨和面包之类的东西),然后就开始照相、骑车、划船。女生们也有玩Frisbee的,很开心的样子;有个男生在弹吉他,让我想起温柔款款的桃花,只是这次桃花不在,有些内疚。梅花叫我一起去骑车游览森林,我想这也就是感受大自然新鲜空气最好的方式吧!我又被美女吸引去了。

(到了,已经在等飞机了,你怎么起这么早?)

下午,我们就开始搭帐篷,有的人准备晚餐,有的到四周看看安全问题,我则在一旁照相。公共浴室和公共厕所就在不远处。一个男生(感觉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这里有2000多只野生黑熊以及无数的野狼,不要把食物留在帐篷里活四周乱丢,以免引诱黑熊和野狼。不过,因为四周露营的人很多,附近也有保安,大家其实还是比较放心的。

很快,我又收到她的新短信:

我们12个人共有6顶帐篷。晚餐之后,梅花突然叫我过去:“晚上我们共用一顶帐篷,其他都是两个。”“你是说我们两个?”我重复了一句。

(我出门吃个早饭就要上班了嘛,我爱你哦,一切要顺顺利利哦。)

“对呀!但你是有任务的,晚上可能会有黑熊和野狼。请不要想其它的事情。OK?”第一次露营就遇到这种事情,我不是担心黑熊和野狼,而是真的很担心晚上是否可以睡得着,或者有什么生理反应。不过,到了半夜,还真的有野狼的叫声,把我们都吵醒了。梅花吓懵了,赶紧抱紧我;我也吓得要死,手中也没有任何武器,慌得连手电也找不到。不久,外面几个男生就哈哈大笑。梅花把我往一边一推,鬼哟!

我便回:

第二天,我们去Opeongo湖划独木舟,那种感受十分惬意,很放松、很开心。相比在国内划船,那种按时收费、在人造公园小湖里游玩的船,真是两重天地。大自然给与我们的不仅仅是视觉的享受,更是心灵的纯化。我与梅花之间,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那个意思。梅花那种外表异类而内心狂野的性格,给我非常强烈的心理刺激与悸动。

(别买豆浆喝,不健康,都是直接冲粉兑水冲的,我也爱你哦。)

学期结束之前有2场考试,在宿舍里复习是不行的,总是看见冰箱就想吃,看见床铺就想睡,看见钱包就想购物,只好去图书馆复习。但在图书馆,打开书本,就哈欠连天。后来,不得不求助于咖啡。在国内,我基本上不喝咖啡。在渥太华的那段时间,我学会了品尝好几种风格的咖啡。

然后,我把手机摁成了待机放进口袋。在一起很久了,我们都非常了解对方的说话习性,或者说这是一种默契吧。比如,我知道什么样的对话场景下她会回我话,以及什么样的回话表示对话的终结。

气温越来越低,已经有过几场大雪,我开始真正感受到这个世界最寒冷首都的冰冻严寒。所有大楼内部都有暖气,只要不出门,还是比较舒服的。不久,寒假到了,桃花要回国度假,说是已经2年没有回国了,想家了。临走前,桃花问我有没有朋友可以开车送她去机场。我立即给梅花发了短信,梅花说没问题。不久,梅花就亲自开车过来,把车直接停在宿舍门口。我帮桃花把行李放在后备箱,转过身来的时候,桃花和梅花几乎同时对我说:“坐过来。”我压根儿没有考虑坐在哪儿,可这两人同时说话了,给我难题。梅花开车在前面驾驶室,桃花是客人,在后面。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与桃花一起坐后面。也许梅花会感到很失望,可能要与我说些什么,但返回时还有时间吧。

我和彤彤在那个时候已经有“老夫老妻”的感觉了,打个比喻,这种感觉像是“完全的信任”,我不会因为她突然没空陪我,就会生疑她是否在陪别人,她也不会因为我和别的女生在微信上聊天就开始吃醋;我知道如何哄她,她知道自己的生气何时该结束;我会在大伙朋友聚会的时候表现出听话小男人的感觉,她会在只有我们两人空间的时候满足我一切的需求。

在安检处与桃花拥别后,回到车上,梅花问我:“她是不是你女朋友?”“是啊。但仅仅是朋友,不是男女关系那种女友。”“但你很在意她,对吧?”听梅花的口气,似乎有些失望。“是啊,我们两个在渥太华都是孤身一人,生活中需要相互帮助啊。”“哦。圣诞节你有什么安排吗?”我感觉梅花开始介入我的生活。“嗯……这个还没有考虑。”“我家有圣诞节晚宴,你可以来参加吗?”“可以啊,什么时候?”这也是我希望的,能够在加拿大本地人家里过节,真是不错。“我……我给你电话吧。”梅花起初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肯定的回答。

在候机室里,我并没有选择坐在椅子上,而是走到落地大玻璃面前,静静地看着机场的跑道和跑到上面停放着的飞机。

第一次在国外过圣诞节,就在一个女生家里,而且是本地人家里,感觉应该是正宗的了。后来,小陈说中国学生联合会有聚会,我只好婉言谢绝了。在梅花家里,圣诞树、圣诞花环、圣诞礼物,这些原来只是在电影中见过的东西,这次全部展现在我眼前,感觉十分新奇。不过,客厅中间,有一个汉字“福”,应该是中国特色了。拜沃德市场和唐人街有很多这种小挂件卖。而且见到梅花父母时,也感觉很好,一家人都很和蔼。梅花的母亲很有亚洲女人的特点,父亲就是典型的欧洲人了,鼻子很高。我回头看看梅花,感觉梅花的鼻子与她母亲一样,亚洲人的鼻子。总之,在梅花家里度过圣诞节,让我感受到新年的快乐和家庭的温暖。

哪一架是我即将要乘坐的飞机呢?相信每个走到这位置的旅客第一时间都会想到这个问题。

一天早上,阳光不错,但仍旧是零下30多度。梅花给我电话,说要过来和我一起滑冰。我在国内也没有滑过,没有机会啊!我当初选择达加拿大,原因之一就是喜欢这里的冰天雪地。我找小陈借了一双冰鞋,与梅花一起来到白茫茫的里多运河冰面上。这里已经有不少人了,基本上都是学生。梅花很耐心,一步一步教我。好在我来加拿大之后,一直在坚持跑步,腿力和腰力还是可以得,不到半小时的训练就可以稳住自己了。

我并没有太多坐飞机的经验,上一次坐飞机已经是刚中考完事后,爸爸妈妈带我去厦门旅游的时候了,那时候,中国还没有发明高铁。所以,我有一点恐惧坐飞机,万一在天空中掉下来了怎么办,是吧。

首尔爱情遗闻第一章澳门新莆京官网。接着,梅花说带我滑完运河全程,她说很多人都这样。于是,我们便随着人群一起,从运河的闸口和大桥一端慢慢前行,一直到达Dows
Lake,徜徉在白色世界里,感受一份纯洁。中途摔跤好几次,还停下来休息了几次。总的来讲,还算是不错的成绩,虽然慢了点。我说还是梅花老师教得好啊!后来一段时间,我们也一起来过几次,让我充分到了感受加拿大的冰雪世界。

“Hi,你好,你是林雨果吗?”

新年之后,我收到桃花的email和MSN留言,她让我去机场接她。为了避免与梅花在一起的尴尬,我坐OC
transpo轻轨转巴士去接桃花。在机场,如同以往别离后见面时一样,我给桃花一个拥抱,但这次感觉有些不一样,似乎有些马马虎虎的样子,也许是这寒冷季节的缘故。

突然听到有人在我身后对我说话,我便转过身,看见一个比我高半个头、斜刘海的白净男生站在我面前,并伸出了手想和我握手,他应该就是张志明。我们两周前在一个加拿大留学聊天群里面认识的,恰好他也是广州人,于是我们就约好了订同一班飞机去渥太华。

“为什么在圣诞节不给我祝福?!”桃花一句话,让我有些惊讶,看样子比较生气。其实,新年前后,我也联系了桃花,只是不知道圣诞节对于桃花如此重要。如果说是普通朋友,这也没什么。但我感觉桃花把我当成知心朋友了,这种感觉与我的初恋时感觉是一样的。我开始在想,我是不是应该考虑真的要去爱她,或者说我是否考虑过与桃花这样在一起,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没错,我们的目的地是渥太华,我们要去留学的学校是渥太华大学(University
of
Ottawa)。另外,渥太华是加拿大的首都,我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吧。然而,中国居然没有直飞加拿大首都的航班,所以,我们要先在温哥华转机,然后才能到达渥太华。

后来一段时间,我还是经常在周末做一些可口的中式饭菜,桃花也是每次露出开心而温馨的笑容,感觉还是与以往一样。有时候,也会眨眨眼、做个鬼脸,然后拍拍我的肩,或者用胳膊肘轻轻碰我一下。有时候,我在书桌前复习功课,没有关门,桃花悄悄从后面进来,用双手蒙住我的眼睛,就像小孩子一样好玩。而当我主动想去拥抱桃花时,桃花却一个“No”,机灵地快速离开我的房间。这种味道,就像是自己的小妹一样,充满淘气和调皮,但却让人更加充满爱慕之心。

“对,我是林雨果,你可以叫我Hugo,你好你好。”说罢,我也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新学期开学之后,我开始进入实验室。因为课程结束了,也就基本上见不到梅花了,而我与桃花之间的关系开始有了一些进展。不过,梅花偶尔也来我的宿舍坐坐,有时候也去实验室找我聊聊。但在内心,我开始打算与梅花保持一定距离。如果说我心里喜欢谁,感觉上还是桃花比较可爱一些。不是年龄的问题,也许就是个性吧。桃花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容,时常出现在我的梦境中。

“好的,Hugo,你可以叫我Chiming。”

有一次,我路过拜沃德市场,看见有卖仙人球的,很漂亮、小巧玲珑,就买了2盆。回到宿舍,就在我和桃花的房间里各放一盆。桃花看见后,很开心,拿出一颗“心”型糖果“奖励”我。后来的感觉一直很好,我与桃花之间很有那种小家庭的感觉。渥太华经常是有几十厘米厚的雪,桃花穿的高筒靴子粘有很多盐渍,我会主动帮她把盐渍擦去;有时候,我也很懒,懒得洗床单被套,桃花会主动过来帮我洗掉。

就这样,我认识了我留学生涯中的第一个朋友,张志明。他后来也成为了我最好的朋友兼创业合伙人。

一天,我刚回宿舍,桃花就来到我的房间:“Sam,你这杯子上的口红是谁的?还有,床上有女生的长头发。可以解释一下吗!”感觉不像是开玩笑。

张志明毕业于执信中学,那可是百年名校,光凭这点,就足以让我对他有了很好的第一印象。随后,我们坐在候机座位上,一见如故般地开始各种聊:大学的生活、交往过的女朋友、未来的职业规划等等。

“是……”说了一半,我就打住了。显然我说不出口。“Sam,我知道,我不能干涉你的自由,可这里有其他女生进来,我还是有意见的。”“同学而已。”我感觉自己的自由有些受到限制,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下。“我们当初是有约定的,有任何其他人来拜访,要征求我的意见。对吗?是不是Amy?”“你为什么对Amy那么敏感?”我感觉我与桃花要吵架了。“我就是经常看见你和Amy在一起!”我看见桃花的脸颊和眼睛有些红。“我刚才已经说了,只是同学。OK?”“同学?同学还上你的床?谁相信呢?”桃花的声音已经变调了。“那是,那天她想休息一下。我和Amy根本没有什么。我觉得你想得太过分了!”我有些气愤。“什么?我过分?”桃花抓起我床上的被子枕头往地上一扔,然后坐在床上哭了。

他也是一个很有创业想法的人,在他看来,互联网思维和手机移动端应用会发展地很快,这和我的观点不谋而合,我们还开玩笑说,等毕业了,要不一起搞搞公司吧。没想到,那时候的一个玩笑,最后变成了现实。

这下我傻眼了,仿佛是几年前的一幕又重演。那是我前任女友,也是这样吵架之后与我分手。可这是在加拿大,我居然会用英语吵架,这还是第一次!看来,这感情的窗子,是不能轻易打开的,何况渥太华还是如此寒冷。稍不注意,所有的一切都会如同脆弱的冰柱,一碰就会散落而碎裂。

我们在十点钟的时候准时登上了飞机,张志明告诉我,这对于国内航空公司来说,真的是奇迹。他是一个爱旅游的人,所以坐飞机的次数很多,他还告诉我不要紧张,只要挺过起飞的几分钟和降落的几分钟,飞机是十分安全的。

“桃花,对不起。我真的与Amy只是同学关系。我其实很在乎你的!”最终,我还是妥协了。可桃花不依,跑回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至少有两个月,桃花没有理踩我。桃花找我有什么事情,就写一张便条,贴在我门上,我也是写好回复,再贴回去。开始,我还是“Thanks”、“Hello”、“belle”、“angel”等等,可桃花没反应,后来我也都省了。周末时,我也做的中式饭菜,可她看都不看。情人节时,我买了一盒巧克力,放在餐桌上,上面写上“给桃花”,但几个星期过后,居然还在那儿。后来又不见了,最后,我在垃圾桶找到了。我想,这下算是完了。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我居然就吃两次!而且,梅花也一直没有打电话给我了。郁闷啊!

我觉得幸好认识了张志明,否则我也不会在飞机冲破云霄的过程中,出乎意料地感觉平静,也许,我只是以为自己恐惧坐飞机而已。另外,如果没有认识他,恐怕我到达加拿大的第一个夜晚,都不知道该睡哪里了。

渥太华的冰雪开始消融的时候,也还是有些寒冷的。实验室的进展也不错,大部分工作都已经结束。TW教授审核了我的实验报告之后,要求我补充一些实验内容,然后就可以开始着手写论文了。

因为一直连行李都懒得收拾,我原本的打算是到了渥太华机场后,打辆出租车随便找个宾馆先住着,然后再找未来要居住的公寓。而张志明在国内已经联系好接华人的机服务和家庭旅馆,他甚至已经找好了未来要居住的公寓。

一个周末早上,我还在睡懒觉。有人敲门,我感觉是桃花。可这么长时间没有理踩我,她大概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开门一看,果然是桃花。

于是,我也在那趟飞机旅途中,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张志明未来的室友。

“Sam,房租涨了。这个月开始,你要多出50。OK?”“OK。可以的。我等会儿就给你。”我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知道又要钱了。“Sam,今天10点钟,圣母玛丽亚大教堂有一个婚礼。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表面看上去桃花是在征求我的意见,但我感觉是想与我和好。是个不错的机会!况且,那个运河旁边的法国罗马天主教的圣母玛丽亚大教堂,我几次路过,就是没有进去过。“好啊。需要注意什么?穿什么衣服?”我一下子精神来了。“穿这套。找一个朋友借的,不知道是否合适。是伴郎啊,很正式的。”桃花把准备好的礼服拿到我这边,让我先试试。“是吗?可我又不是教徒。”“没关系,到时候祈祷一下就可以了。这个也不是那么严格。”似乎觉得桃花是个教徒,时常看见她胸前有一枚十字架的项链。我突然发现桃花有很多变化,原来一头自由散漫的金发,现在变成直爽内卷的短发,显得庄重而秀丽,一下子感觉桃花好像成熟了很多,“小少妇”一个。


5月,渥太华的阳光非常刺眼,似乎紫外线也比较强烈,但我和桃花一出门,就感觉到了温暖的阳光。

其实,对于要出国留学的同学来说,出国前一定要做好各种研究和准备,比如住宿、比如接机,可以多搜索当地的华人网站,多了解了解当地的风俗文化,否则到达后还真是两眼摸黑,不是每个人都像我那么幸运,可以在最开始,找到一个能给予帮助的可靠朋友。

桃花挽着我的左臂,我们一起从校园走过Rideau大街,直到教堂。桃花一身淡淡的酒红色礼服,我一身黑色的礼服及深红色领带,在这异国首都的人群中,显得异常醒目,仿佛是一对新人,正走进婚礼的殿堂。四周无数羡慕的目光,让桃花和我都刚到非常自信与满足,同时,也都为对方的出色而欣喜,好像都在期待将来某个时候,让这一切成为现实。

现在,若是要去渥太华留学的话,OTTAWAZINE微信平台和其社区ZINECIRCLE.com是最好获取渥太华当地信息的渠道。

“谢谢你的巧克力,味道不错。”桃花突然一句。“什么?你吃啦?”“为什么不能吃?我的嘛。”桃花笑笑,露出调皮的笑容。“我还以为你扔掉了。”“嘻嘻!”我发现桃花的口红要比平常略红一些,在阳光的照耀下,水晶亮片片闪烁着光芒,令我内心无限灿烂。

虽然,我早就知道加拿大有很多中国人,但也是次日下午到了温哥华机场后,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点。首先,机场的很多员工都是中国人,其次,机场的各种指示牌都有中文翻译,最后,连机场的广播都有中文的版本。但能看到一些黄头发白皮肤或者黑头发黑皮肤的外国人,也足以让我和张志明很兴奋,因为这表示我们真的来到了国外,我们真的来到了加拿大了。

婚礼举办十分成功,大家都很开心。当然,在举办之前,我们几个训练了好几遍,尤其是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有些紧张,担心出错。教堂里面的仪式完成之后,大家一起又去运河桥边、国会山庄、战争纪念碑等处合影。我和桃花也与新郎新娘一起合影,我们两个也单独合影。不仅让桃花感受了一次春天的户外浪漫,也让我第一次亲身体验到一次西洋的婚礼风情。

利用温哥华机场的无线网,让我有机会给父母和彤彤报平安,但因为他们正在熟睡中,所以我给他们发的微信,也只有等我到渥太华了,他们才会看到。而我和张志明也顺利地在转机前拿到了自己的学生学习许可(Study
Permit),当然,这只是留学的第一步,未来的每一步都需要我们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走下去。

在回宿舍的路上,桃花说要走桥上。站在通往校园的McKenzie King
Bridge上,下面是碧波荡漾的运河,运河两旁有大片的草坪和点缀的绿树;校区是一大片现代建筑,远处是国会山庄和教堂等古典建筑,而此时,我身边则是一位柔情似水的西洋MM。来往的同学们看见我们这般打扮,还真的以为是情侣。尤其是一位同学帮我们拍照时,还说了一句“Good
couple”。

国外的学习和国内完全不一样,我真的是发自内心地写出了这句话,也许纯粹的一句话并没有什么实际力量,但它确确实实讲清楚了中外高等教育的差异和距离。

桃花也不介意,说:“Sam,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我们一直就是朋友啊!”我知道桃花的意思,但觉得还不是很肯定,毕竟,这是在加拿大。“我是说未婚夫。”桃花拉着我的领带,很正式地对我说。“我内心是一直有这想法,但我……”“没有‘但是’,我只需要你告诉我你的内心想法,而不是将来的未知数。”“嗯,是的!你是我见过的最让我心动的天使和公主。在我梦里,你就是我的新娘。”我的确是说出了真心话,一点也没有恭维。

很多时候,我都没有办法向国内的朋友和同学形容在加拿大读工程专业到底有多幸苦,因为他们不会明白在国外一切都玩真的,真刀真枪,绝不含糊,老外的大学生们都是拼死拼活地在读书,而我自己在渥太华大学的生活,确实也是到了将要猝死的地步。

桃花拥抱了我。躺在运河边的草坪上,那颗不知名字的树下,我第一次吻了桃花。好像有3次吻,而不是一次吻,第一次是我主动的,后面两次是桃花主动的。桃花嘴唇很薄,舌头小巧有力,吐露出的温暖,很让人浮想联翩。“Sam,我帮你擦擦口红。”桃花从小手袋里拿出纸巾,擦去我嘴边的红色印迹,那是爱的印迹,但这印迹却永恒地留在我的心中。

那种论文随便摘摘、作业无意抄抄、考前认真准备小抄的庆幸心理,千万不要带到国外的大学里头,否则吃亏的是自己。

回到宿舍以后,我和桃花在一起交谈了很久,主要就是我们毕业以后的打算。桃花说她毕业之后打算去巴黎,巴黎是音乐和艺术的天堂,她希望我能够去巴黎工作。我说,我的语言能力有限,当然,博士毕业找份工作是不成问题的。考虑到桃花不可能去中国工作,最后,在桃花的坚持和鼓励下,在离开渥太华的最后几个月时间里,我开始了校园免费的法语学习。

渥太华大学的工程学院有一个很变态的规定,只要挂科两次,就立刻开除,除非是天崩地裂,或者各种临时患重病,也许还有微弱的机会保留住学位。我第一学期结束的时候,就有两个和我同专业的中国留学生被开除了,他们都来自国内的“211”以上的大学,却最后收拾包袱回国了。算上别的专业,第一学期就被开除的中国留学生不少于5人。

郁金香节开始有一段时间了。桃花说最初几天,有些郁金香还没有完全开放,过段时间就比较好。桃花还介绍说,荷兰皇室每年都向渥太华赠送一万株郁金香。月底的时候,我和桃花一起去了很多地方看郁金香。开始是国会山庄、运河两岸,后来是Dows
Lake和CU。还有老城区,家家户户门前的小花园,也有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郁金香。

因为温哥华和渥太华有四个小时的时差,我和张志明到达渥太华的时候,已经是东部时间凌晨一点的,不过我们一走出机场,就坐上了家庭旅馆的接机车。所谓的家庭旅馆,就是指中国人到了国外买了好多House(“别墅”),然后把自己闲置的House当宾馆一样租出去的生意。像渥太华这种人少地多的城市,高层公寓都是给学生租住的,绝大部分当地家庭住的都是House。

后来,桃花介绍说,郁金香是荷兰的国花。在荷兰,郁金香是美好、庄严、华贵和成功的象征。“你刚才说到荷兰皇室,有什么关系吗?”见我问起,桃花带我近到一条长凳,坐下后,她讲述了一个浪漫的国度:荷兰皇室源自13世纪。后来,随着皇室势力的逐渐扩大,城邦也越来越多,军队也越来越强大。从女王到王子、公主,从郁金香到荷兰的花卉出口,口若悬河。虽然很多我没听懂,但绝对是一堂历史课。我感觉桃花十分为自己的国家自豪,虽说国土并不是很大。

来接机的是一对南京中年夫妇,他们都已经移民好多年了,和他们交谈中我就可以大概体会到中国人痴迷移民加拿大的四大原因:安逸、环境好、食品安全、和教育条件好。他们把加拿大赞美得可以飞天了,这其实也满足了我对这个国家的憧憬。于是,从和他们见面开始,我感觉所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有着和国内空气不一样优越的感觉,我甚至可以准确地形容出这加拿大空气的味道:那是雨后竹林的气息。

我的研究论文发表以后,就等待答辩了。回国的时间也确定了,联系了国内的导师。在OU的最后时光里,我反而感到比较轻松。几乎天天都会有一顿可口的饭菜。而桃花则是面临毕业考试,相对紧张,忙得经常是没时间吃午餐和晚餐,很多时候就是面包之类的快餐,早餐也就是牛奶加三明治。为了给桃花减轻“家务负担”,一天三餐都是我做,桃花喜欢吃,但坚决要求给我工资。我没有拒绝,毕竟我也是学生。虽然不是很多,但据小陈说,西方人很看中利益平衡,清清楚楚,就好像中国人说的“亲兄弟明算帐”。但我与桃花不一样,用中国人的传统习俗,如果男女朋友到了这种关系,应该是不分彼此的。我不清楚中西方的文化差异到底还有多少?这些差异是否对可能结婚以后的家庭生活产生影响?没人可以告诉我,虽然中国人与老外结婚的不在少数。

那个夜晚,到了家庭旅馆后,我和张志明行李都没整理、也没给国内报平安就累得睡过去了。我依旧清晰记得我在加拿大睡的这第一觉,我做了很多梦,那每一个梦都把我内心的弱点暗示了出来,尤其我梦到了我和彤彤双方父母都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所以,第二天的早上,我几乎是惊醒的。

离开渥太华之前,桃花、梅花和我,三人一起在Rideau购物中心吃冰激凌。那种离别之情总是有的。

我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机,原来已经是中午12点了,我又看了看隔壁床,张志明还在熟睡中。我小心翼翼地起了床,然后走到这房间门口处,那里有一块白板,上面用油笔写着无线网络的密码。而待我一连上这无线网,我的微信消息就“砰砰砰”地都蹦了出来。

“好久没有在一起了。”梅花抱怨的样子。但我感觉有些疏远。“我和Sam要结婚了。”桃花先抢一句。“啊?是真的吗?”梅花开始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给桃花一个拥抱,然后说:“Sam很有责任心,也很幽默,典型的中国男人。你们两个很般配。”“嗯,你也看出来啦?是不是想抢啊?”桃花故意说。“是又如何啊?还不是你先了。”显然,梅花是心中有数的。“抢什么啊?又不是头奖!”我也应和一声。“这个真的要比头奖更重要。”桃花很严肃。“那你们打算去中国还是荷兰?”梅花一句话,让我和桃花哑口了,因为一切都只是开端,未来的还没有任何计划。“先打算去巴黎。”“巴黎?太浪漫了!”……

当然,彤彤发来的信息是最多的。我一条条地读,读到了她最后一条的“晚安”,然后我也回了她一句“晚安”。

梅花开车送我和桃花去机场。在机场,桃花哭了,真的。这次哭,与上次吵架时的哭不同。桃花并没有出声,眼眶湿润润的,绿色的眼睛顿时明亮了很多,感觉是那种一股泉水涌出后,遇到满眼的游丝,在金色刘海的扬拂下,泛起柔情,碧波荡漾,令人爱怜无限、痛心无限……

是的,如果我现在是加拿大东部时间的12点,那么国内就是北京时间夜晚12点,我们刚好有12小时的时差,于是,从这一天起,我和彤彤就正式开始了白天和黑夜刚好颠倒的远距离爱情。

在飞机上,我无法闭眼,只好从随身的电脑包中取出桃花送给我的风车状相框--那是我和桃花在运河边的合影。风车是桃花家乡一景,也是我一直希望亲临一见的童年梦幻。回想起在渥太华的日日夜夜,那一股淡淡的体香,那一头金色的秀发,还有那一双绿色的眼睛,伴随我度过多少难眠的夜晚。

往后每一天的夜晚7点半,我都会给她打电话,因为那恰好是她上班途中的时间,我在那个时间一般也不会有课;而每天夜晚的12点半我都会收到她的电话,因为那恰好是她午休的时间。

澳门新莆京官网 ,回到老家之后,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上网,立即告诉桃花,我已经安全到家。然后与导师见面,谈了具体的毕业程序问题。与此同时,开始着手两方面的事情,一方面就立即着手涉外婚姻的咨询和办理,另一方面就是开始与巴黎各大学、研究所、医院以及相关公司联系,寻找在巴黎的工作机会。


然而不久,我就感觉情况不太对劲。第一次收到桃花的消息之后,后来就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了。我又问梅花,梅花说她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知道桃花已经回荷兰,是她开车送的。又过了一个星期,我收到梅花给我的email,说桃花现在无法与我直接联系,具体情况不清楚。但一个月后,我收到一封很正式的公函,从外观看似乎是从荷兰大使馆来的。打开一看,我惊呆了。信件上有这样一段文字:

渥太华大学是一所百年学校,其各教学楼的建筑风格都十分有欧美复古感,刚开始上课的那几周,我每天都很兴奋,因为感觉自己身处于格调很高的学术环境中,每当白人教授在讲台上激情四射的时候,我都有种要把书读好的使命感。

“按照荷兰法律规定,荷兰皇室家族成员结婚,必须得到荷兰议会两院的批准。你与Dorothy虽然是自由恋爱,但因为Dorothy是皇室家族成员,而你不属于荷兰皇室家族婚姻考虑的对象。荷兰议会已于上周否决了你与Dorothy之间正式婚姻的可能性。”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要顺利完成学业,除了格调和情怀,你还需要过人的实际毅力。我虽然讨厌读理工科,但若要证明给父母看我可以做更大的事情,我还必须得完全征服自己的理工科专业。

怎么会这样?桃花,Dorothy,是皇室家族成员?难道是公主?我对荷兰皇室的情况知道太少了,要不是上次桃花给我“补课”,我还真不知道荷兰也有皇室。现在什么年代了?这点婚姻自主权也没有?难道我与桃花的约定,就这样付之流水?

在渥太华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平均下来我都是凌晨3点睡的。我被课业深深地折磨,那是从心理到生理的全方位折磨。我一学期上着四门课,一般的研究生同学都会选择两门课或者三门课,我选择四门课的原因就是我想早点毕业,早点脱离工科的苦海。每门课都有繁重的作业、项目和论文,巨大的学习压力已经让我喘不过气来了,我甚至一度淡忘了自己的创业梦,因为我心里想的是,如果可以顺利毕业的话,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我不知道我的未来如何,但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寻找在国外的工作机会,除了巴黎,我也联系的美国、加拿大等地,法语学习也是一天也没有中断。虽然婚姻这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解决的,但感情这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忘却的。3个月过后,我意外地得到巴黎某研究所的offer,我一时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但一想起桃花,我还是决定去办理签证,父母亲也是支持的。

我很少主动和父母打电话,因为我一直觉得他们不了解我,而且他们也无法理解我在国外的不容易,有一段时间,妈妈经常给我打电话,每一通电话都用无比担心的口吻来叮嘱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别的可以不管,学位一定要拿到。但她从来不知道,她的儿子比她期望中地还要努力读书。

然而,几天之后,奇迹又出现了。我再次收到桃花的email,桃花说她已经到达巴黎!问我现在哪里?

彤彤是我唯一的聆听者,她也是一位很好的聆听者,所以,在有限的聊电话时间里面,我可以毫无拘束地和她诉说我在渥太华的各种不容易,然后,我便可以从她身上得到很多安慰。每次和她聊完电话,我都会觉得自己重新充满力量,并可以打鸡血般地再投入到学习里面。

这简直是天意!

其实一个人在国外读书,除了学业带来的困难外,最大的困难莫过于孤独。在这里,你要习惯每天自己买菜做饭和每周自己去洗衣服,以及在你真正闲下来的时候,你只能看看美剧打发打发时间,或者说,到同学家串个门吃个饭。

长篇叙述了经历之后,我带上行李和桃花送给我的相框,踏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因为那里有我的最爱,有我的真情!

孤独在词义上约等于寂寞,无论男生还是女生,独身在国外,都会遇到寂寞的问题,所以,很多留学生把学业稳定了,就开始积极地找生活上的伴侣,毕竟朋友还是无法根本地解决寂寞问题的。于是,谈恋爱便成为了留学在外大家最重要的经历之一了。

后记:

当你寂寞的时候,想找个对象作依托,恰好对方也寂寞,这样成功在一起的几率就会超级高,因为这是一种需求互补的匹配,因此,你也许并不需要多喜欢对方。我以前一直觉得这样的爱情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爱情,但是现在仔细想想,本来爱情不就是要寻找一个可靠的依托,并相互扶持地走下去吗?

虽然由于种种原因,我与桃花并没有生活在一起,但我与桃花,彼此都心存了对方美好的回忆和情感,尤其是为了曾经美好的爱情梦想所付出的努力,那份永恒的情怀,一直激励着彼此。

陆陆续续地,我身边的朋友和同学配对成为情侣,当然,张志明也找到了女朋友了,他的女朋友叫Samantha,是一位刚上大一的“CBC”(在加拿大长大的中国人),他们是在教会的活动认识的,这算是上帝给予他们的一种缘分了。而因为我已经有伴侣在国内了,所以在别人看来,我就是一个安安静静、认认真真读书的学霸。我内心知道我肯定不是一个真的工科学霸,现实是高压残酷的学习环境彻底把我压在了图书馆;而彤彤的存在,也让我克制我自己,让自己和身边的女同学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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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女同学叫璐璐,她算是我比较好的学习搭档吧,有一次,她发短信和我说:

(我看你经常忙于学习,自己也不做饭的,要不以后你都来我家吃吧,我做饭,咱们一块吃。)

这样的邀请无疑是就是明显的主动信号,但我也只能装作反应慢地假装没有看到这条短信。


自从张志明交了女朋友后,他几乎每天都很晚回家,有时候,他还不回家过夜,这倒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相信他很快就会搬出去和Smantha同居了,这只是时间的问题。虽然我并不是单身的人,但说实话,看着近在自己身边的室友每日都可以和女友面对面快快乐乐地过日子,我也很难免会开始感觉到了一丝的孤独。

但这样的孤独感,在更多的时候,我都会选择把它压抑在自己的内心,或者释放在和彤彤的视频聊天里面。我和彤彤大概每周视频一次,每一次我都会要求她满足我的幻想,虽然她都很配合,但这并无法从根本上解决我们异地无性的煎熬。

于是,有好多个写完作业的孤独瞬间,我内心都会有一种冲动:回国一趟解决需求,然后立刻赶回渥太华。但这并不现实,所以,我也就是想想而已。

我在出国前就料想到了这种煎熬,所以我必须要学会承受。最好的解决方法还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比如拼命读书,写完作业就再多看几本书吧!又比如各种和朋友出去玩,我选择的是拼命读书。而要说各种出去玩,张志明比我玩的次数多得多,毕竟他交了一个“CBC”女朋友,所以他有了更多的机会和资源接触本地的老外,而老外最爱的就是各种派对。

我们第一学期的期末考安排在了圣诞节的前一周,所以,再前一周的那一整周应该是我们最繁忙的复习周,图书馆里的人已经多到没有足够位置了,我也只好待在家里复习。这里随便提一句,对于加拿大人和美国人来说,圣诞节就像咱们中国的春节,应该是一年里面和家人温馨团聚最重要的节日了。但和春节的热闹完全相反,圣诞节那天,渥太华的街头死寂一片,因为几乎没有商店和商场是开门的,连超市都不开门。

复习周里有一天晚上,具体忘了是周几,张志明突然也很早回家了,我还以为他也是想要回家复习,但他进门后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嗨,雨果,今晚有个派对,Samantha的一班朋友,还有一班卡尔顿大学的,你要一起来吗?”

按照我平常学习的时间表,我肯定会拒绝的,但那个夜晚,我莫名其妙地很想出去放松一下,也许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把考试要点掌握得烂熟了吧,也也许是因为我被学习压抑太久了,我也会有想玩的时候,于是,我欣然答应了。

我觉得那是命运的驱使,虽然我不信基督教,但有的时候,就是上帝给你在恰当的时机安排好了事情,你是没有办法躲开的。

因为,在那个派对里面,我遇见了一位改变我人生轨迹的女生,她的名字叫周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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