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科大学师任继学其用药配伍资历总计,该动手时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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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军,男,1956年生。长春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主任医师,教授,博士生导师,吉林省名中医。第十届省政协委员。从事中医内科脑病医疗、教学、科研30年,擅长中风病、痴呆、偏头痛、郁病、失眠证、癫痫的中医药治疗。先后主持参加国家科技攻关课题的研究,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三等奖1项,省级科技进步奖多项,主编参编《中医内科教学与临床》等著作多部,在国内外期刊发表学术论文20余篇。?我的导师已故国医大师任继学教授提出了“脑髓理论”,深入地论述了脑髓的形、象、生理、功用及其与五脏六腑之间的关系。脑是人体的重要器官,居于人体最高位,外为头面,内为脑髓,在人体的生命活动中起着重要的作用。髓分为脑髓——脊髓——骨髓,是一源三歧。脑、髓在《内经》中与骨、脉、胆、女子胞并称为“奇恒之府”,故藏而不泻。《灵枢·经脉》云:“人始生,先成精,精成而脑髓生。”肾为先天之本,生命之根,故肾主骨生髓通于脑,肾与髓的关系密切。脑髓为一身之主宰,内寓元神,为元神之府,神机之源,诸神皆由脑髓之精质体发出。元神之发生,是脑髓阴阳互相摩荡之结果,故曰“脑生细微动觉之气”。元神外发而表现为神机,神机为元神之使,将元神传达至全身各处,故曰“脑散细微动觉之气”。脑髓通过元神、神机、经络,行使统御生命的“神明之主”功能。脑之元神是统御五神之主,又为五官九窍之司。五脏精华之血,六腑清阳之气,皆上奉于脑,温养诸窍,而生精神、意识、思维、记忆、运动,以及喜、怒、忧、思、悲、恐、惊、哀、乐、爱、视、听、嗅、味、语言等,五脏六腑听命于脑,脑神调节各脏腑之平衡,神、魄、魂、意、志皆由脑之元神统领。结合多年的临床实践,以“脑髓理论”为基础探讨脑病病理变化,治疗脑病重视填精补髓,具有确切的疗效。脑出血宜破血化瘀,填精补髓。脑出血属于中医中风的范畴,在古代文献中并没有明确区分缺血性中风和出血性中风,而将中风分为“中经络”和“中脏腑”等。《灵枢·刺节真邪》记载了中风的病因病机:“虚邪偏容于身半,其入深,内居荣卫,荣卫稍衰,则真气去,邪气独留,发为偏枯。”《素问·通评虚实论》指出中风的发生与个人的体质及饮食有关:“仆击、偏枯……甘肥贵人,则膏粱之疾也。”《素问·玉机真脏论》指出中风病变的部位在头部:“春脉如弦……其气来实而强,此谓太过……太过则令人善忘,忽忽眩冒而巅疾。”对于中风的病因病机及治法,历代医家的观点可分为两个阶段。唐宋以前,强调为“内虚外风”,如《金匮要略》认为中风是由于络脉空虚,风邪入中而致,治疗上主张驱散风邪,补益正气。唐宋以后,医家以“内风”立论,21nx.com刘完素主张“肾水衰,心火暴甚”,东垣先生认为“正气自虚”,丹溪先生认为“湿痰生热”,王安道将中风分为“真中”、“类中”,李中梓又将中风分为闭证和脱证等。任继学教授提出了出血性中风的发病机制为阴阳失调,气血逆乱,上犯于脑,产生的风、火、痰、瘀、虚导致血溢脉外发为出血性中风。基于此基本病机,认为出血过程中出现的风、火、痰、瘀、虚等成为“内毒”,损伤了脑髓元神,五脏六腑、五官九窍皆损,各种功能活动相继出现障碍。因此,出血性中风为“髓虚毒损”,治疗时,在任继学的破血化瘀、泄热醒神、豁痰开窍的基础上要重视填精补髓,并将填精补髓之法贯彻于整个治疗过程中。治疗出血性中风目前已经形成比较成熟的方案,以填精补髓为基础,以祛除“内毒”的病理产物为首务。在疾病急性期行破血化瘀、泄热醒神、豁痰开窍、填精补髓之法;发病2~3个月,行破血化瘀,填精补髓之法;发病后第3~6个月,行活血化瘀,填精补髓之法。整个治疗过程中要始终重视填精补髓,以恢复被损之脑髓及脑之元神。方用脑出血Ⅰ号、脑出血Ⅱ号、脑出血Ⅲ号,并可酌加鹿茸、菟丝子、龟板胶等益肾填精补髓之品。需要注意的是,在脑出血急性期应用的破血化瘀之要药是虻虫、水蛭,而不能应用红花、桃仁。因为水蛭咸、苦、平,有毒,归肝经,色黑、气腐性平,“为其味咸,故善入血分,为其原为噬血之物,故善破血;为其气腐,其气味与瘀血相感召,不与新血相感召,故但破瘀血而不伤新血。且其色黑下趋,又善破冲任中之瘀,盖其破瘀血者乃此物之良能,非其性之猛烈也”,“凡破血之药,多伤气分,惟水蛭味咸专入血分,于气分丝毫无损”;虻虫苦、微寒,亦入肝经,散瘀力量较强,为行瘀通经要药,配合水蛭可增强破血逐瘀之功,故二者皆为破血逐瘀通经要药。在脑出血急性期尽量不用红花,因为其辛温,为血中气药,可使血走散,常与桃仁配伍使用,因走散易加重出血,可在非急性期使用。治疗过程破血化瘀以治其标,填精补髓以治其本,标本兼顾,共奏破血化瘀、填精补髓之效。链接脑出血Ⅰ号:水蛭5克,虻虫5克,生大黄10克,龟板胶10克等。脑出血Ⅱ号:桃仁15克,烫水蛭6克,虻虫5克,龟板胶10克等。脑出血Ⅲ号:赤芍15克,红花15克,豨莶草20克,龟板胶10克等。

中医科大学师任继学其用药配伍资历总计,该动手时就得了。国医大师任继学(1926年-2010年),生前系长春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主任医师。从医60余载,潜心中医急证医学研究,提出辨证10法新观点,擅治心脑肝肾等疑难杂症。专著有《中医急诊学》、《悬壶漫录》、《任继学经验集》等,获科技成果奖多项。笔者通过学习有关著作,现将其用药配伍经验总结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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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继学,男,汉族,1926年1月出生,长春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主任医师,1945年4月起从事中医临床工作,为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吉林省名老中医。

基础研究立新论

□本报记者王宁

他敢为天下先,用中医药治疗中风,见血不止血,主张破血化瘀、醒神开窍,开中风治疗之新风。

任继学教授认为,中医药学著作浩如烟海,必须持之以恒,勤奋苦读,才能学到中医的精髓。应从基础开始学习,先是粗读、泛读经典著作,然后将诵、释、体会三者互用,深谙医理,探求经旨,融汇贯通,指导实践。采其精华,为我所用。并先后提出肺胀、胆胀、真心痛、时行感冒、虚损性肾衰、急性肾风等20余种病名及系统的辨证论治理论,促进了中医学术的发展。如中医将心分为神明之心和血肉之心,与脏腑的生理功能相互为用,故心病则神摇,神动则脏腑不安,心神不宁而疾甚。脑髓为奇恒元神之府,多精质之体,可协调阴阳气血,完成生生化化之功,适应自然对人体的影响。肾为水火之宅,人之五脏六腑、经络的生理活动皆发源于肾,是生命之根,精微之府,气化之基。这些理论用于临床实践,有着十分重要的指导意义。秋季腹泻为时疫病毒所致,以急性发作,水样粪便,或有黏液,日4~8次,或10次以上,伴呕恶、腹胀、发热或肢体酸楚等,湿热证用参术治中汤(苍术、苦参、车前子、前胡、茵陈、泽泻、马齿苋、莲子肉、黄柏、茯苓、厚朴),暑湿证用清暑解毒汤(滑石、扁豆、甘草、西瓜翠衣、苍术、马齿苋、黄连、官桂、泽泻、荷梗,送服紫金锭),寒湿证用温中逐湿汤(白术、藿香、官桂、白蔻仁、泽泻、白芷、莲子肉、炮姜、茯苓、羌活,送服紫金锭),效果显著。

日前,“一堂有温度的中医课:学生上课生病,老师停课扎针治疗”一文被各大媒体疯转。文章记录的是发生在南方医科大学中医外科学课堂上的一幕:一位学生课上突感不适,中医老师赖梅生暂停讲课为其扎针治疗;治疗结束后,学生状态也随即好转。这让我们再次见识中医在急救方面的优势和确切疗效。但临床中,人们对中医优势的认识往往局限在慢病领域。本期,我们邀请中华中医药学会急诊分会主任委员、北京中医医院院长刘清泉就我国中医急诊学历史、现状及未来发展方向做一梳理。

他是中医急诊学的开拓者之一,创建了中医急证医学体系,主编了第一部《中医急诊学》教材。

急难重证起沉疴

“中医只能治慢病”是误解

他为人师表、悉心育人,培养了一批人,带出了一个团队,创建了一个学科,影响了一代人。

任继学是著名的中医内科急证学家,他创建了较完整的中医急诊医学体系。如中风分两种,缺血者多中经络,亦有中脏腑者,为郁塞经络之候;出血者多中脏腑,亦有中经络者,乃络破血溢之候;采用急则治其标,缓则治其本,针对具体病情,选用开闭、固脱、豁痰、潜阳、化痰、理气、填精、温阳8法,并自拟许多方剂,如两救固脱饮、潜阳熄风汤、活络化瘀丹、理气返正汤、滋营养液膏、益脑丸、温阳健肢汤等,使这一危重症得到及时治疗,改变了过去人们认为中医不能治急证的悲观论点。

记者:长时间以来,很多人认为中医是个“慢郎中”,不擅长治疗急危重症,救急主要靠西医。真的如此吗?

学术:创中医急证  开中风治疗之新风

心痛分两种,真心痛为重,厥心痛为轻,以膻中及左胸膺疼痛,突然发作或发作有时为特点;治疗真心痛阴脱用当归、银花、玄参、甘草、炒土鳖、三七粉煎服,阳脱用红参、麦冬、五味子、附子、山萸肉水煎鼻饲,均可配合丹参、参麦点滴;痰痹证用瓜蒌薤白半夏汤;气滞血瘀证用血府逐瘀汤;阴血虚证用养阴降复汤(旋覆花、降香、郁金、生槐花、葛根、合欢、三七粉、枸杞、生芍药、当归、沙参、麦冬);阳气虚证用温阳通络汤(鹿角胶、淡菜、生槐花、葛根、降香、川芎、枸杞、桂枝、细辛、附子、白胶香、三七粉);气虚血瘀证用补阳还五汤等。肾风分两类,急性多实,以眼睑肿如卧蚕状、尿少、腰痛、眩晕,渐致颜面、胸腹、四肢浮肿,治疗用土茯苓、紫荆皮、马勃、藿香、生地榆为主,按风寒、风热、湿热、寒湿等加减;慢性多虚,以急性失治误治而转,或至肾衰、水毒、血极之危证,治疗用土茯苓、爵床为主,按脾肾阳虚、脾肾阴虚、肾气失调等化裁。可谓经验之谈。

刘清泉:在西医尚未全面传入中国之前,中医是中国唯一治病救人的学科。现如今,在百姓心中,中医是养生和治疗慢性病的手段。这其实是一种误解。中医学的属性首先是“医学”,而医学的第一要务是救死扶伤,如果连急症、危症、重症都不能处理,如何能称之为医学?

任继学先生曾救治过无数急险重症,挽救过无数人的生命;作为中医界的领军人物之一,他曾为中医药奔走呼号。他为中医急症所做的开创和奠基,在中医界影响十分深远。

杂病辨治有特色

虽然中医在慢性病、康复治疗方面有一定的经验和基础,但我国几千年来医学的核心之一就是包含急诊、急救等救命之术的中医急诊学。中医最大的优势在于急症、重症的诊断与治疗。从中医学术几次大的飞跃和中医学发展最为繁荣的几个阶段看,都与中医药治疗急症、危重症密切相关。

任继学主张的破血化瘀和王永炎院士主张的通腑泻热法联用,可使中风的死亡率和致残率明显下降,发挥了中医药治疗重大疾病的优势。

任继学教授对于内科杂病的辨证论治更是具有鲜明特色,如慢性肝疫之疾而致腹胁胀满、嗳气、矢气、善怒,恶心纳呆,夜寐多梦之候,宜用养肝调达汤(桑椹子、枸杞子、黄精、羌活、防风、生麦芽、蜜升麻、虎杖、大力子、羚羊角、土茯苓)以柔肝调肝,升降脾胃,清热活络,涤除余邪。

中医理论的经典著作是《黄帝内经》,在《阴阳应象大论》篇中有很大篇幅介绍“煎厥”“薄厥”等急性病的发生机制、原理及基本处理原则。东汉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奠定了中医治疗学的基础,包括治疗伤寒和杂病两部分。伤寒部分聚焦当年外感病急性发作,对传染性和感染性疾病有着高度的概括,其中记载的113张方子,至今仍行之有效;杂病部分论述诸如胸痹、心痛、百合病、狐惑病等非传染性疾病导致的急性发作,并给出有针对性的治疗方法。而“余宗族素多,向余二百,建安纪年以来,犹未十稔,其死亡者,三分有二,伤寒十居其七”,说明当时流行疾病之危重,侧面反映《伤寒杂病论》所治疗疾病多是急危重症。晋代葛洪的《肘后备急方》记述的是治疗各种急危重症的单方、验方,急症、危重症的用药和处理方法都囊括其中,可以说是中医的第一部急救手册。

任继学总结临床经验,针对中风,首次提出破血化瘀、泻热醒神、化痰开窍的治疗总则,此原则适合于缺血性中风与出血性中风,这突破了前人见血止血的观念,为诊断缺血与出血性中风不详情况下的用药提供了依据。目前,这种方法和王永炎院士主张的通腑泻热法联用,可使中风的死亡率和致残率明显下降,突出了中医药治疗重大疾病的优势。

感冒为百病之源,用药不当,易酿大患,凡症见周身不适,头晕乏力,低热不解,动则汗出,肢节酸楚,鼻塞不通,语音重浊,咳嗽不止等,此为坏病,当予救逆之法,方选柴桂汤,或程氏止嗽散、吴氏达原饮等,观其脉证而投,其病可愈。

在金元时期,中医的发展空前繁荣,但最为突出的还是对危重症的治疗。中医学发展的另一个飞跃是在明清时期,其学术上最为重大的进展是温病学说的兴起。实际上,当时的温病主要是指各种烈性的传染病,当然也属于危重病的范畴。所以,不难看出,中医学学术的发展离不开中医急诊学的突破。

任继学是中医急诊学的开拓者之一,他创建了较为完善的中医急证医学体系,主编了第一部《中医急诊学》教材。

慢性泄泻从肝肺论治,认为大肠的变化传导之功,必借肺的治节肃降、脾的转输健运、肝的疏泄条达才能完成,而久泻用前胡、桔梗、川芎、木香、青皮、柴胡、当归、甘草、茯苓、莲肉、荜茇以宣肺利气、疏肝行气而收效。

而不同历史时期流传下来的方子,如麻黄汤、桂枝汤、麻杏石甘汤、小青龙汤、射干麻黄汤、大青龙汤、银翘散、桑菊饮、清营汤、犀角地黄汤及承气类的方剂,至今仍是临床治疗急危重症必选的主方。

对于内科学的学科建设,任继学首次明确提出了中医内科学的特点,他认为内科学的病、证、症、候、理、法、方、药、调、防为核心的独特体系。区别以上10种特点的方法为辨证十法,通过辨证十法,把疾病特点分析出来,使辨证论治更清楚、更有把握,从而提高疗效。

结核性脑炎抗痨治疗后致恶心呕吐,剧烈头痛用猫爪草、守宫、百部、山慈菇、太子参、党参、熟地、全蝎、黄精、白蔻、桃仁,并用吕祖一枝梅外敷印堂穴而获愈。荨麻疹以正气内伤为主,致使气血壅塞,郁滞于内,不得宣泄,化而为风,皮疹隐现,其痒亦重,用桂枝、芍药、生姜、甘草、大枣、当归、生地、银柴胡、白鲜皮、蝉蜕、白蒺藜、何首乌以调和营卫,凉血熄风,使之瘾疹而消。他对《伤寒论》的方剂研究造诣很深,如小柴胡汤为少阳和解之剂,但加减化裁后用于治疗胃脘痛、呕吐、胁痛、心悸、不寐、咳嗽等内科杂病,均有良效。而乌鸡白凤丸为妇科之名方,用于治疗内科病,亦屡见不鲜。

除了内服汤剂,中医对一些外伤的急救处理也有丰富经验。冷兵器时代的刀枪剑戟造成了很多外伤,如骨折、胸外伤、腹外伤,中医既有缝合术、接骨术,还有外敷消肿止痛、活血化瘀等方法,确实也挽救了无数的生命。

对于疾病任继学多有新见,如他多次强调药害的问题:对于滥用抗生素、激素、胰岛素,环境污染,化学药品广泛使用如农药、杀虫剂等,使人体发生病变,人类患现代药源性的疾患,出现的“怪病”、“坏病”,还有只犯皮毛的感冒,
由于大量用抗生素、病毒灵等,用药不当,反成太少合病,即成药害。任继学提出系统完整的治病防病措施,特别是对SARS治疗时使用大量激素后出现的股骨头坏死等病症,提出了中医有效的治疗方案。

灵活用药见奇效

那么,为何说中医是个“慢郎中”呢?中医不是疗效慢,而是治疗的慢性病太多,给人造成了一种“中医只能治疗慢性病”的假象。临床中发现,在辨证准确、用药精当的前提下,看似越急越重的病,起效也就越快。

无论是临床还是科研,任继学都不排斥西医,但是讲求西医为我所用,他能用中药治病的坚决不用西药,看见学生不用中药只用西药十分生气。

任继学教授用药配伍,灵活多变,主张辨证要准,用药要精,药味要少,配伍得当。他强调重病重剂,如治肾风用土茯苓200克,白茅根、益母草、爵床各50克,加桂枝、附子、干姜、泽泻、砂仁以温阳利水;消渴用缫丝50克,生地50~100克,知母25~50克,三棱、莪术各10克;肾盂肾炎用忍冬藤、马齿苋各100克,地丁、公英、石韦各50克,滑石40克;肝硬化用牡蛎、生瓦楞子各200克,生鳖甲、水红花子各50克。并喜用虫类药,如中风病首选善逐瘀血的水蛭,另佐土鳖、虻虫、川芎、苏木、蝼蛄、蟋蟀;顽固性痹证常用土鳖、蜂房、蜈蚣、地龙、乌梢蛇;行气消食用九香虫、五谷虫;熄风镇惊用全蝎、蜈蚣、白僵蚕等。还兼用外治法,如中风手臂肿胀用透骨草、伸筋草、五味子、秦艽各50克,络石藤25克,土鳖10克,煎汤熏洗;高血压病用牛膝、菊花、霜桑叶、黄芩各50克,山茱萸25克,茺蔚子、茵陈各100克,肉桂10克,煎汤洗脚;用于临床,每收奇效。

针刺擅长救急,艾灸可治重症

任继学曾明确指出:“中医研究”与“研究中医”模式的根本区别在于是否以中医药理论和实践为指导。不能只搞“研究中医”,而要“中医研究”;“研究了那些高级的一二类药物为什么没有疗效,为什么不受广大患者认可,反而那些古代名方、经方为什么经久不衰,难道不值得深思吗?”

任继学教授还采用民间偏方验方,如治哮喘用白矾放入猪蹄内焙干研末服;肾炎水肿用鲤鱼汤;胃痛用樟树皮粉装入胶囊服;消渴用玉米须煎水服;便秘用单味紫菀煎服等,其效果令人满意。而且研制出醒脑健神胶囊、益脑复健丸、中风脑得平、澳泰乐冲剂、肺宁口服液、反魂草冲剂等10余种新药,为许多患者解除了疾病痛苦。

记者:针灸作为中医传统疗法之一,为何用它急救的事件频频见诸报端?

“对中医一些不正确的认识,恰恰是因为功底不深,经典读得不透。”任继学曾多次告诫中医后学:要重视古文献和经典,不要纸上谈兵,真正理解和读透,用于指导临床。如果仔细研究古文献,就可以看到,有太多的记载证明中医理论不是凭空想象,而是有着非常系统论述的真科学。

总之,任继学教授治学严谨,经验丰富,希望他的经验得以继承和发扬。

刘清泉:相对于中医其他疗法,针灸疗法使用器具较为简单,可随身携带、随时随地应用,尤其便于在如突然晕倒、腹痛、心绞痛等仓促之际用于急救。

任继学指出,中医要创新发展,首先得系统地了解自己,只有这样才能有的放矢。我们不应对中医妄加评论,而应踏踏实实地对古文献进行认真地发掘整理,找出本质所在,同时结合现代科学,这样才能走中医自我发展的道路。

在南方医科大学课堂上的一幕,并非针刺救急的偶然事件。我本人上大学期间,在针灸课堂上也有过突然发热、头痛及全身不适,老师在课间给予针刺大椎穴,并拔了一个火罐,10分钟后,症状消失,与南方医科大学课堂上的那一幕如出一辙。工作后,此类事件更是十分常见。记得我院急诊科曾接诊一位来华旅游的外国友人,主诉突然急性腹痛,排除了常见的急腹症外,取义“肚腹三里留”,给他在双侧的足三里和阳陵泉施针。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不到10分钟,症状就缓解了。因为针灸治疗范围广,见效快,效果显著,不仅被国人认可,而且早已走向世界,目前在183个国家和地区得到应用。

医术:妙手回春  慈心仁术

针灸是针法和灸法的合称。针刺是中医急救的最核心办法,穴位灸是治疗重症和大病的有效手段。国医大师贺普仁在世时,曾向我介绍隔盐隔姜灸神阙治脱证的经验,效果非常显著。他说治疗过一位中风出现脱证的病人,未借助其他方法,仅仅如上法灸神阙24小时,患者就被抢救回来了,如今依然健在呢。

以前,任继学家常有接二连三登门求医者,甚至夜里也常有人敲门求治,每次他都热情接待,从不拒绝病人,患者们常常感动

临床研究创新应聚焦急重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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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治疗急症、危重症本来是中医的优势,为何现在却变成了弱势学科?

刘清泉:随着社会的发展和现代医学的涌入,相对而言,从事中医急诊的人越来越少了,很多中医药学者也逐渐将研究重点转向慢性病的防治上。

近百年来,尤其是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以后,整个中医的发展并不是很快。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医的疗效甚至在退化。究其原因,其中很重要的一点是中医把研究对象搞错了,重点放在慢性病的治疗上,忽视了中医的真正优势是急危重症。

此外,还有两个关键因素。一是很多从事中医急症研究的医者信心不足。他们没有太多的急症救治经验,不知道自己使用中药能否把病人治好,因此在临床上中西药混用,中药和西药都在起作用,到头来不知道是中药起效,还是西药起效,这也说明他们没有正确认识到中医在治疗危重症上的优势和确切疗效。二是一些从业人员用西医思维理解中药,丧失了辨证的能力,只会辨病。如冠心病用活血化瘀、扩张动脉的药,肺炎用清热解毒、杀灭细菌的药,这种用药方法与中医的辨证论治相差甚远。因为没有辨证用药,疗效自然很难保证,有人就会认为是药不好,实际是没有按照中医的理法方药用药而已,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中医药在急症临床中的应用。

长远发展需走规范化道路

记者:为了推动中医急诊学的发展,中医界的前辈做了哪些努力,主要目的是什么?

刘清泉:实际上,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一些有识之士就已经把研究重点转移到危重症上了。那时候,我国还专门成立了11个中医急诊研究协作组,进行了一些临床和实验室的研究。如急性脑血管病,中医治疗非常有优势,但疗效并不是非常好,这主要是因为治疗方法混乱,临床研究缺乏科学性,不能形成共识。以王永炎院士、国医大师任继学等为首的研究团队开展了脑出血急性期应用活血化瘀治疗研究,开启了中医关于急症研究的新征程。其后,还有董建华院士的外感热病研究,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王左教授的厥脱证研究等,都取得了卓越的成果。

政府机构和中医药院校等也对中医急诊的发展给予很多关注和支持。1997年,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在全国10家医院建立了中医急症中心。20世纪90年代,国医大师任继学主编了第一部《中医急诊学》教材,北京中医药大学成立了全国首个中医急诊教研室,中华中医药学会成立了急诊分会。“十五”期间,我协助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姜良铎教授主编了国家级规划教材《中医急诊学》,此后,全国高等中医药院校陆续开设了中医急诊学课程。2007年,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确立了21个中医急诊临床基地建设单位,目的是拓展中医急症,发展中医急诊学;2011年,又制定了《中医医院急诊科建设与管理指南》。至此,中医急诊从专科到学科,走上了规范化的发展之路。

现代科技可融入中医救治

澳门新莆京官网,记者:一些中医排斥现代科技手段,您怎么看?

刘清泉:目前,中医急诊临床研究聚焦于流感的防治、相关急性重症感染性疾病、细菌耐药的防治、危重症多器官功能损伤等核心问题。针对这些疾病,西医有完整的救治体系,但是效果都不太理想。他们的“山穷水尽”,或许就是中医的“柳暗花明”,反之亦然。所以,这两个学科需要扬长补短,优势互补。

现在医院有了现代科技作为支持手段,中医药的使用机会更多,禁忌更少,积累经验也更加迅速。近年来,我们一直在探索如何把现代的科学技术如呼吸机、血滤等融入中医救治体系中。这些设备和仪器是中性的,没有中西之分,为什么不能拿来为我所用呢?

如呼吸衰竭病人首先考虑上呼吸机,但是后续的呼吸机依赖、感染问题及营养问题等困扰着临床医生,而且可能因为这些问题使机械通气失败而导致病人死亡。临床研究中,我们发现呼吸机具有独参汤、参附汤的作用,可以回阳救逆,但是它的作用更强。通过把中医的“道”和西医的“术”很好地结合起来,正确使用中医药,临床中减少了患者的上机比例,缩短了上机时间,达到了良好的效果。

通过治疗一个危重症病例,找到一个切入点,逐渐扩展到一个面。未来,我们希望在危重症治疗过程中,因为有了中医的参与,死亡率会明显降低,中医不再可有可无,而是必不可少。

让冰冷的医学变得有温度

记者:仁心仁术让冰冷的医学变得有温度,中医医生如何更好地践行职业精神呢?

刘清泉:现在的一些中医大夫不自信、不自强、不自立、不自觉,不敢接收危重症患者;还有一些人盲目自大,认为中医无所不能。所以,才逼中医走上了不擅长的道路。中医急诊很考验医生的功力,生死有时候就在一瞬间,辨证、用药对与不对,结果大相径庭。

医学是一门有温度的科学,而不是冷冰冰的。中医医生只有练好内功,才能“该出手时就出手”。除了要加强中医经典如《黄帝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等的学习和应用,还需掌握扎实的现代医学急救知识,以弥补中医在急救技术上的不足。

中医医生不但要主动研究中医急诊专业的急症、危重症,还要善于并敢于运用现代科技手段救治急症、危重症。通过从不同角度、不同领域对其进行研究和探索,使中医在危重症领域覆盖的点越来越多、面越来越广。唯有传承创新,才能推动中医学术不断向前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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